在劉誠摯對面坐著那三個人中,那個大腦袋劉胖子似乎是三人的頭兒,他隨聲附和道:“我就看不慣這種人,同學聚會時候炫耀,炫耀什麼?幾萬塊錢誰沒有啊?”
柳翊彤聽不下去了,她面帶笑容問了句:“劉胖子,聽說你做買賣發了財,要不,你也給我們大家每人買個五千塊錢的禮物?咱們也就十個人,五萬塊也夠了。”
劉胖子嘿嘿笑著:“美女書記,別開玩笑了,我哪有那實力。”讓劉胖子出血,那是休想,大學時花二三百請客還行,但是自從經商以後,他可就再也沒有大方過。
柳翊彤微笑著舉起杯:“各位同學,我來說兩句,咱們畢業五年,聚在一起不容易,每個人有不同的路,每個人的家庭、經歷、條件也都不一樣,但是我要說的是:我們是同學,無論將來大家從事什麼職業,都沒有貴賤之分,只要同學中誰需要幫忙,我們大家都會出手,因為我們是同學!況且楚天舒的經歷也不像大家想想的那樣,他也不讓我說,那麼我就簡單評價他:楚天舒是男人中的男人,還有,明天我們班的人大部分能到,為了我們的聚會圓滿成功,乾杯!”
美女書記的提議,得到了全體同學的點贊,大家都舉起酒杯,乾杯!
此刻阿舒正在去醫大一院的路上,他給華辰恭打電話:“華廳長,梁守業在醫大一院,他跟我打電話,可能要自首,你帶特警隊過來,不用多,幾個人就夠了。”
這可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打死再多的殺手,也不如抓到殺手團的主謀,華廳長馬上調集突擊隊員,火速殺奔醫院。
阿舒穿著筆挺的西裝,錚亮的皮鞋,步履矯健地到了梁浩澤的病房,在這裡,阿舒見到了久別的梁廳長,此刻的梁守業,眼窩深陷,頭髮幾乎全白了,一臉的憔悴,再也沒有了那種高高在上廳長之威,也沒有監獄裡那股子生殺予奪的殺氣,他看見阿舒,態度和藹,和藹中還帶著祈求:“楚天舒,我今天就想求你一件事,救救我兒子,無論你開出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阿舒面色冷峻,他也可憐這個老頭,但是這個老頭實在可恨,掌控著那麼多的殺手,每年死在這些殺手的手上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阿舒冷冷地說道:“梁守業,你該知道你所犯下的罪行,今天我可以算你自首,說!你在給誰服務?你的老闆是誰?”
梁守業的內心極為震驚,想不到楚天舒竟然知道自己還有老闆,他此刻一門心思在梁浩澤身上,於是再一次哀求道:“這樣,你救了我兒子,我給你所要的。”
阿舒沒看一眼梁守業,略一思索走到病床前,把手按在梁浩澤的腿上,那腐臭的氣味傳來,阿舒一皺眉,怎麼比自己預計的情況還要糟糕?似乎哪裡不對,他問梁守業:“你給梁浩澤使用了什麼藥?”
梁守業不知道,他看向自己的媳婦,梁夫人看向阿舒的眼神就像刀一樣,她恨死阿舒了,此刻她沒好氣地說道:“能有什麼藥?當然是溶解血栓的藥!”
阿舒皺眉:“不對,單純是溶解血栓的藥,不可能會加速肌肉腐爛變質!”
聽阿舒這麼說,梁夫人也慌了,他看向兒子:“浩澤,你揹著媽媽吃什麼藥了?”
梁浩澤聽阿舒這麼說,他的心忽然涼了半截:難道是自己的那種藥物起到了副作用?他伸手在衣兜裡摸了一下,拿出了一種美國產的藥物,阿舒只看一眼就明白,甩臉看向梁守業:“梁廳長,你額日子自己找死怪不得我,這種藥物是毒藥,開始的時候療效特好,可是過了三天,病情就會惡化,這種藥就是催化劑,能加速肌肉腐爛變質!”說到這,阿舒故意頓了一下,他看一眼梁守業,梁守業那灰突突的臉色再一次變得難看,他的心亮了半截,難道…阿舒繼續說道:“這條腿,我也沒辦法。”
阿舒說沒辦法,那就是宣佈死刑了,梁守業聽完,老淚縱橫,五十八歲的他跪下來說道:“楚天舒,我再說一遍,你提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求你了,我只要保住孩子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