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感覺,就好像那個萬年鐵樹突然開花了似的。
令人驚悚。
陳嘉許可從來沒有對她笑過,即使當初做了一年的同桌,他臉上也從來都是兇巴巴的。
至少,在她面前是這樣的。
她實在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見陳嘉許對著她笑。
那抹笑轉眼就消失了,快的讓簡意感覺是自己眼睛出現了幻覺。
“去哪?”低啞的聲音帶著的磁性。
現在已經晚上快十點了,回學校的話,有可能趕不及。
陳嘉許沒繼續說,其實他內心是想跟她多呆一會的,最好是帶回別墅,那樣兩人的相處時間就更多了。
雖然心裡這麼嘰嘰歪歪的想著,但是面上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彷彿簡意去哪都跟他沒關係一樣。
他是有這想法,但他哪敢說,上次帶她回去,他為了早上讓她看不見自己,凌晨天沒亮就開車去了公司。
她知道了不要緊,就是以後可能躲他躲的更遠了。
陳嘉許直接把頭偏向車窗外,不去看她。
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把她綁在副駕駛直接載回去。
陳嘉許還在為自己的心跳而煩躁,車廂內響起一道聲音,瞬間把他的煩躁撫平了。
“今天謝謝你,還要再麻煩你一下了,把我送回學校吧。”
聲音是好聽的,但是說出來的話不見得會得他心。
聽到她說要回學校,陳嘉許眸子暗了暗,許是想到了什麼,也沒問她,駕著車開始往學校的方向駛去。
幸好,路上不是很堵,他們在關門之前趕了回去。
簡意跟他道完謝後,直接就推開門走了,神色倉促,就像她第一次坐他車那樣,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