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蚤窩的鬥獸場很好找,馬慎隨便花了1個銅板便在一個流浪漢那裡得知了跳蚤窩的地址,然後又給了這個貪婪的流浪漢5個銅板後,知道了跳蚤窩鬥獸場的大致情況。
鬥獸場老闆叫羅爾傑,駝背、身形笨重,渾身長滿了黑色毛髮,臉上沒有鼻子。
他手下有許多鬥獸人,這些鬥獸人都是羅傑爾在跳蚤窩找的孤兒,然後培養他們在鬥獸場中與野獸戰鬥,當然,所謂的野獸也就一些野狗之類,所以生意一直不溫不火,來看的人大多數都是一些沒有錢的平民。
在這些鬥獸人中,最厲害的當屬於一個叫做尖牙的男人,根據流浪漢的描述,尖牙是一個面板如麵糰般柔軟,身材壯碩的禿頂漢子。
他的舌頭已經被人割除,因此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嘶嘶”的響聲,張開嘴巴的時候可以看到他的牙齒佈滿劃痕,聽說是被一個邪惡的魔法師弄成這樣的。
雖然這個流浪漢把這個尖牙形容的無比恐怖,馬慎卻左耳進右耳出,完全不屑一顧,還待在跳蚤窩的人中哪有什麼厲害的人物,只是以訛傳訛罷了,當初自己屠狼者外號傳出去的時候,別人都說自己每餐都要吃一條狼呢。
至於其他的資訊,流浪漢也不清楚,畢竟只是一個流浪漢,知道這麼多關於跳蚤窩鬥獸場的訊息對於馬慎來說已經是個驚喜了。
感覺瞭解的差不多了,馬慎拒絕了流浪漢的帶路請求後,直接離開了,雖然馬慎也不介意花幾個銅板讓這個流浪漢帶自己去那個鬥獸場,但是自己不是去看錶演的,是上門找茬的,有一定的危險,這是為了他的生命安全著想。
按照剛才那個流浪漢的介紹,馬慎在狹小的小巷子裡拐來拐去,過了有大半個小時,才找到了流浪漢所說的走5分鐘就可以到達的鬥獸場。
跳蚤窩的人們可沒這閒工夫去看什麼首相比武大賽,對他們來說,下一頓飯能夠不要餓著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跳蚤窩裡依舊有著許多人,人們都好奇的看著盔甲明亮的騎士,騎士對於他們來說可是稀罕貨,好久沒有騎士老爺到跳蚤窩來了。
在略帶刺鼻的臭味中,馬慎抬起頭瞧了眼這家跳蚤窩鬥獸場的標誌,一塊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破布,上面用劣質的顏料畫著一隻狗頭,一陣風吹來,這塊布還會抖一抖。
這個所謂的鬥獸場,只是名字好聽罷了,也就是把兩座房子打通,二樓當做觀眾臺,一樓就是鬥獸的地方,根據馬慎的猜測,這個鬥獸場無非是一些雞鳴狗盜之徒的聚集地罷了,平時有空的時候找人跟野狗打一架,沒空的時候就在分贓。
站在門口,馬慎從正面進去與偷偷進去選擇了一下,然後毫無顧忌的一腳踢開門,大步走了進去,既然幕後黑手想要我進去,那我就如他所願。
“艹,誰在踢門,不知道今天我們這裡不營業嗎!!“裡面正好有個斷了一隻手的男人走過,聽到了踹門聲,怒罵道。
“抱歉,我不是來看你們表演的。”踢踏,踢踏,馬慎穿著鎧甲走了進來,金屬的靴子踩在地上打出一聲一聲的踢踏聲。
看打扮是一位騎士?這裡可很久沒有騎士來過了,這個斷手的男人警惕的看著馬慎:“請問有事嗎?大人”
“沒什麼事,只是有人和我說,你們這裡今天多了匹黑色的駿馬,而運氣很好的是,我昨天晚上有一匹黑色的馬被偷了,你說,你們這裡忽然多的那匹馬是不是我丟的那匹馬呢?”馬慎慢慢撫摸著腰間的劍,悠閒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