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踩下剎車,坐在車裡的夏禾抱著兒子都急速的往前撞了一下,好在傅思哲的車速一直很慢,兩個人及時的又坐回到車座上,沒有撞到擋風玻璃。
“思哲,怎麼了?”
夏禾不知道什麼情況,坐穩後奇怪的問傅思哲,抬頭看見他正緊緊的盯著左面的車玻璃。
夏禾順著傅思哲的視線看過去,也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在馬路對面的公交牌後面,好久沒有出現的郝淳風正穿著風衣戴著口罩,和一個男人交談著什麼。
郝淳風掩飾的很好,如果換成別人肯定都認不出來他是誰,但是傅思哲和夏禾太熟悉他了,就算他化成灰也能一眼就認出他來。
和郝淳風交談的那個男人一直背對著他們,夏禾看著那個背影覺得有點熟悉,但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車突然的被傅思哲停在了馬路中間,後面的車等了一會兒發現他們還是沒有開動的跡象,不耐煩的用力的按著車喇叭。
“滴……滴滴!"
傅思哲看了一眼後面堵著的很長的車隊,發動車正準備離開,就在這時,一直背對著他們的那個男人轉過了身來。
夏禾和傅思哲都深吸了一口涼氣。
竟然是之前給兒子做檢查,建議他們給孩子找下心理專家的那個醫生。
這個醫生怎麼會和郝淳風認識?而且兩個人還神神秘秘的來公交站牌旁邊會面。
他們之間有什麼關聯嗎?還是他們兩個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傅思哲和夏禾都不約而同的保持了沉默,誰也沒有再說話,但是心裡都在一遍一遍的猜測,推算著這背後到底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到了傅宅,傅思哲把兒子抱回到房間,讓傭人給他洗漱下,就拉著夏禾回到了臥室。
他一臉凝重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禾兒,之前那個醫生建議我們來看心理醫生的時候,我就沒有太贊同,但是那個時候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所以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沒準就能治好兒子的病。但是今天看到那個醫生和郝淳風有聯絡以後,我就有點擔心。"
夏禾接著傅思哲的話說下去:"你擔心兒子根本不是有心理問題,而且這個醫生有問題,他的檢查報告不一定準確?"
"嗯。"傅思哲頷首。
"咱倆想到一塊兒去了,我也是這樣感覺的,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郝淳風現在已經到了癲狂的狀況,什麼事情任何人都不能挽救他,拉他回頭了,所以他一定不會輕易的放棄,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去補上之前的漏洞。
再加上他行蹤詭秘,還刻意的掩飾自己,這不得不令人多想,更何況傅思哲本來就是多疑的性格。
達成這個共識以後,兩個人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再到醫院去檢查一下,同時也刺探一下那個醫生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沒想到還沒等他們去找那個醫生,他已經主動送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