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原來這一切事情,竟是他們同族孫輩搞出來的,太不把族規放眼裡了。
村長跟謝文成是同族的,他是長輩,他管理的西河村,今天出了這樣一個故意違背祖訓的小人孫輩,他臉上無光啊。
村長道,“謝文成,你明知我謝家祖訓族規其中一條,是不得謀害同村之人,你卻故意犯之。”
“你害謝驚瑜蒙受汙點,害他無辜破財,害他功名不在,害他險些枉死。你害張南檸蒙上朝三暮四之汙名,害她不守婦道之冤名,害她無辜活活承受沉河之受罪。”
“照我謝家族規,凡違背族規者,皆要開祠堂懲戒,輕者罰跪三天,重者出長鞭,你屬重違,開祠堂受罰你是避免不了。”
“你需得賠償謝家這麼些年來,所遭受的一切損失,你給謝驚瑜兩口子跪下,磕頭致歉。”
鄭婆子一聽開祠堂出長鞭,頓時不好了。
她聽說以前違背族規受罰的人,一鞭子下去已經躺床上幾天下不得床了。
他們家文成犯了這麼嚴重的重規,得罰多少鞭啊。
鄭婆子忙在村長、族老面前跪下求情道,“村長,族老,重罰我家文成肯定是受不了的啊,求求你們輕罰吧。
我們家願意賠償謝三郎一家,賠什麼都願意,文成不是說了嗎,主意不是他出的,他也是被人蠱惑了呀,村長。”
謝文成跪在地上埋低頭不說話。
他只記得罰鞭的族規,忘記還有跪祠堂的處罰了。
如果不是他想逃避處罰,一而再再而三的聽別人的挑唆蠱惑。
他早在害謝驚瑜罰錢,沒了秀才功名時,主動跟村長坦白了。
張南檸很生氣,她不知道,她的小說在什麼時候,有給她的大反派寫了這種悽慘遭遇的劇情。
血泊,傷腳,幾天幾夜的搶救……
可惡!!!
張嫵媚,你對張南檸有仇衝她來便是,想搞死謝驚瑜是嗎。
這是她筆下最鍾愛的大反派,是她“兒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