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張南檸浸豬籠被救上來後,她整個人變了,性子雖然還是帶著囂張,脾氣比以前升級了些。
她已經找出陷害她的人,不是真花心的主,禍害她的人也已經找到,她腦子還變聰明瞭,會談生意了。
如果張南檸還是以前那個樣子沒變,謝家人會覺得今天這豆腐是張南檸故意摔的。
聽了張南檸的話,又見王春花自打自己的豆腐被摔了,還不出門一直站他們家院子裡。
落在謝母眼裡,認為三郎媳婦說中了黑丫的心思。
她的懷疑沒錯。
這王黑丫一天到晚經過他們謝家喊豆腐,每回到了他們家院子門口,那聲音慢吞吞的,走過來走過去。
那意思,不就是想裡面的某人,想人家出來看看她。
這黑丫,不要臉。
她家兒子已經有了媳婦有了娃,現在兩口子好好過著日子,王黑丫休想插足她兒子的感情。
謝母為母則剛,抓著王春花的衣領,直接拽出了門口,道,“王黑丫你自個兒瞧瞧,你跟我家三郎的媳婦能比嗎,你以前總頂著豬臉跑到我家要醫藥錢,你那種不要臉的心思,三郎媳婦打你打輕了。”
王春花雙手緊緊抓著衣襬,心頭不斷冒火。
她為啥要跟張南檸比,那個女人花心不安分,根本不是謝驚瑜的良人。
張南檸那個花心貨,她之所以能夠跟謝驚瑜成親還生了孩子,一開始就是使壞,還讓張家老太太幫忙強***迫謝驚瑜與其成婚。
謝驚瑜本來就對設計他的張南檸沒好感,不可能跟她生孩子。
那種事,絕對又是那個花心貨下了猛藥來強的。結果一次中招了,還特麼的好運,一胎二寶。
一次生雙胎,這在他們西河村是多福氣的事。
自打那張南檸生了倆娃,她後面更加的囂張,每次打她的時候,把她疼得透不過氣。
這種喜歡暴力的花心貨,根本不配謝驚瑜。
謝驚瑜是他們西河村最美的美男,是最年輕有為的秀才,這樣出色的男子卻被那個花心貨毀滅。
那個花心貨對謝驚瑜沒有心,不像她,她是喜歡謝驚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