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安蘇的話順口說了一半,旋即反應過來,“好嗎?”
這麼突然嗎?
珞珈小姐揹著雙手,她微微歪了歪頭,雪白長髮隨風鋪展,面頰略有些暖紅色,但她依舊笑靨如花地道,“不好嗎?”
理論分雖然輸給骨頭了,但實操分就不能輸給骨頭了。
珞珈小姐有作為優等生的傲氣。
“不夠好。”安蘇不屑地道,他也有傲氣,不能輸給珞珈,既然口嗨就讓你這笨蛋聖女後悔,“不如做兩天。”
“好。“珞珈小姐認真地點了點頭。
姐姐我口嗨的。
安蘇小夥立正了。
“安蘇先生。”珞珈小姐又道。
“怎麼了?”
“還記得這個嗎。”
珞珈小姐從貼身口袋裡取出了一精緻的小盒子,輕輕開啟後,裡面安靜地躺著一張做工精細華美的賭票,手繪畫著一座金碧輝煌的教堂,面值是‘十條小型金礦’,
“其實我還留著哦。”
白痴聖女。
安蘇嘆了口氣,雖然金礦不值錢,但便宜誰都不能便宜銀行啊!
“您的父親可是誇我賢惠。”
珞珈小姐彷彿看出了安蘇心中所想,她歪歪腦袋,模仿著卡洛伯爵的語態,誇張地道,
“不愧是我晨星家未來的兒媳,就是賢惠有格局,區區十條小金礦都要去銀行兌換,讓帝都皇族知道了,還以為銀行家裡的金礦比我晨星家多呢!”
“肯定能管理好這個家的。”
安蘇面無表情,對於老爹的發言沒有絲毫意外。
晨星家族除了金礦就是銀礦,每天的工作除了攝金,就是守銀,全都是些枯燥乏味的工作.既然如此,交給珞珈小姐來幹,好像也挺不錯的。
她本來就擅長記賬。
安蘇甚至開始思考這個可能性了。
“我給你的還在嗎?“
珞珈小姐又問,她那雪白的眸子倒影著安蘇的面龐。
“.”安蘇沉默了一會,從內襯中取出了那張面額僅有兩千金幣,映著一朵小白花的制式賭票,他輕輕地晃了晃,那賭票在陽光裡散著暈暖的色塊。
“安蘇先生還留著啊,沒去兌換。”
珞珈露出了笑容,她的微笑也在陽光裡散著暈暖的色塊,“雖然只有兩千枚金幣,這可是我前半生攢下的全部家當嘍。”
“安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