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蘇長樂嫁給這樣的人,她也才不要!
“江慎還在書房嘛?”
“嗯,郡馬平常不在屋子裡的時候,就是在書房,可要去叫人?”
“不用,我過去找他。”蘇長樂好不容易找了個理由能去外面透透風,“這兩天在屋子裡面憋著,人都給憋傻啦,當然是要出去透口氣嘍。”
阿珠點點頭,從衣櫃裡面拿出來了一件厚厚的披風,披在了蘇長樂的肩上:“郡主要是要好好養著,不然的話就要病怏怏的去給謝小姐過生辰了。”
“知道啦,知道啦。”
蘇長樂任憑阿珠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這才走出了房門。
郡主府雖然沒有王府大,但因為中間的景色多,所以從房間走到江慎的書房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這一路走過來,蘇長樂覺得自己的病氣都散了幾分。
馬上就要到書房的時候,她發現江慎書房的窗戶在開著。
“這麼冷的天,怎麼還在開窗戶呢?”
蘇長樂在心裡嘀咕了幾句,忽然想到了些什麼。
她輕手輕腳的走到窗戶旁邊,側身躲在側面,讓江慎看不到自己。
她輕飄飄的喊:“江慎,江慎……”
現在本就入了夜,只有書房裡面的燭光透過窗戶照了出來,如今被蘇長樂這麼喊,那燭光還略帶氛圍的晃了晃。
坐在書桌前看書的江慎忽然挑眉,抬頭看向窗邊。
其實他早就在蘇長樂靠近這裡的時候便聽到了聲音,他自然也聽到了小姑娘那細碎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停在了窗戶邊,然後便停了下來。
要玩嘛?
要陪一個小姑娘玩兒這種可笑的躲貓貓遊戲嘛?
江慎想了想,輕聲喊了句:“誰?”
“你猜猜我是誰?”
窗外那輕飄飄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任是跟在蘇長樂身後的阿珠,此時也覺得郡主實在是太幼稚了,都多大人了,怎麼還玩這種遊戲?
江慎想了想,道:“是來偷郡主甜糕的饞嘴精嘛?”
蘇長樂?!!
甜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