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將心意定了,再來和我說這些吧”
李鏢頭一連串的話語將張玄乾的是啞口無言,有心回幾句,卻不知道說什麼。
是啊,他終歸是怕死的。
這一世年少遭遇大難,幸得師父傳授拳術。
可武人的心氣,終歸是要自己領悟的,過不了這一關,那他的拳術就僅止於此,再不能上。
“定心意麼?,可‘心氣’到底是什麼呢?”
張玄無言,只在心中喃喃,原來自己也只是學了個皮毛。
連王家村也被拋之腦後不作他想。
一時間,都忘了他正在騎馬趕路了。
“嘿!玄子,幹嘛呢?別發呆啊,小心摔個狗吃屎。”
身旁一人對他呼喝道。
張玄頓時驚醒,朝身旁出聲那人道了聲謝。
此後趕路,他面上雖看不出有發呆的痕跡,但實則一直在心中沉吟。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將近二十天,離黃家祖地任家鎮還有百十來里路。
張玄回想起這一路的經歷,不由得暗暗咂舌。
前十天沒什麼大問題,但是過了買糧的王家村之後,劫匪是一窩一窩的往鏢隊送菜,關鍵是那些劫匪也忒不正規了,要人沒人,要武器沒武器,天知道誰給他們的膽子敢往鏢隊送。
張玄都沒怎麼出手,鏢隊裡的其他人就隨手打發了。
倒是這一路上天氣挺奇怪的,有幾天鏢隊走就下雨,鏢隊停就出太陽。
這天,太陽剛下山,鏢隊在鐵峰山山腳紮營,此地離任家鎮還有六十里地不到。
用過晚飯之後,鏢局眾人圍著火堆坐在一起聊天。
都在感嘆這次押鏢之輕鬆。
許是覺得押鏢快要完成,一眾人等心裡都鬆快下來,聊天的聲音愈發大了起來,不知怎的竟驚動了黃百萬。
張玄也坐在一旁看著眾人在那吹牛打屁。
這時黃百萬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張玄身邊,看見黃百萬,張玄突然感覺心裡好似抓住了剛出省城時放過的線索。
乾脆搭話道:“黃老爺,最遲後天咱們就到任家鎮了,等到了地方我想好好逛逛,能給我講講任家鎮嗎?”
黃百萬面上閃過一絲不愉,但也沒說什麼,反而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