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淡淡的:“我對你出獄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並不是所有人都對你喜歡的男人感興趣。”
“你這個又當又立的人,趁著書白失憶...”宋晚音剛想說什麼,就迎來了一個惡狠狠的巴掌。
“你不準說我媳婦,你最好離我遠一點,我根本就不認識你。”簡書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厭惡的盯著宋晚音。
被打了一巴掌的宋晚音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下意識的用手掌捂住了被打的臉。
宋晚音眼淚盈滿眼眶,她不敢去相信剛才簡書白打了她。
她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一雙眸子眼淚汪汪的望著簡書白,越發委屈。
“書白...你怎麼可以?”
“她是我的媳婦兒,你罵我的媳婦就是罵我,我不許你欺負我媳婦。”簡書白將宋南枝護在身後,語氣深沉的說:“如果你再傷害我媳婦兒。”
“就不是一個巴掌的事兒了。”
宋晚音想起以前的時候,簡書白總是跟在她的身後,對她的感情也十分濃烈。
說捧在手心怕碎了也不足為過。
可如今簡書白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怒視一個十惡不赦的仇人。
宋晚音很難接受這個落差,彎彎的眉眼之中寫滿了悲傷。
“書白...”
終究是沒有忍住,眼淚落了下來。
“你掉什麼鱷魚的眼淚?”簡書白看她這個樣子越發厭煩。
拉著宋南枝就要離開。
“別走。”宋南枝站在門口冷冰冰的說,簡書白立刻停下了腳步。
他眼神溫柔的看著宋南枝,語氣輕柔的問:“怎麼了?老婆大人?”
“簡書白,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老婆大人。”宋南枝現實數落了一陣對她總是老婆長老婆短的簡書白。
簡書白心裡有些委屈,但是也沒有說出來。
“宋晚音,你身邊的男人應該都離開你了吧,畢竟沒有人想要一個蹲過牢獄有案底的女人做媳婦。”
宋南枝明白,打蛇要打七寸,所以她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宋晚音最在乎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