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文士明顯是比剛剛要顯得鄭重許多了。
剛剛那幻化出來的劍客真是讓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隨手所化的神通居然能讓三尖刀陷入到苦戰之中...
此等神通法,當是不容小覷。
只有三尖刀吃了一肚子的憋,剛剛想著用盡全力去戰鬥,熱身才剛剛完畢,就告訴他,已經結束了...
讓祂怎能不憋屈,只能將一肚子的氣撒在飄蕩的浮石上,讓這片破碎的天宮,顯得更破碎。
李衛在一旁看著,心中誹腹。
這一片天宮破碎至此,會不會也有這撒潑的刀兵一份鍋呢...
應當,是有的吧。
...
和那位爆脾氣的三尖兩刃刀相比,這位銀彈金弓所化的中年文士顯然更加的容易溝通。
“此地乃是懸圃宮,乃是培育天地靈藥之地,只是如今只餘下一片廢墟,只能生長出些許的草食來,供養那些殘存的天馬。”
“嗯...當年的天宮,確實是輝煌之地。”
“是啊,當年..”
中年文士只是感慨一番說道:“只是如今的天宮,便是現在的模樣了...殘垣斷壁的,沒有任何神靈,沒有任何神性,已經是末路之處了。”
“末路嗎。”
李衛想了一下從佛門入前的鼎盛和超脫,再到如今的時代,也不過是千年之數而已。
對於修行者來說,千年之數並非什麼不可逾越的數字,但天庭卻已經走向了衰落。
太快了。
甚至從修行者的壽命而言,天庭的存在,對於歷史,對於人間,也只不過是‘彈指’之間而已,然後便是人類的時代。
當然,此時此刻還是能夠窺見神代文明的巔峰。
窺見道門的天庭當年的威盛之況。
“上人您是從人間來的吧,那麼,如今的人間界是如何,還是兵荒馬亂,人盡相屠嗎?”
“怎麼說呢...若說和平的話,相比以前肯定是更和平了,但你若說安穩的話,那倒也沒有。”李衛也摸了摸下巴,不知該如何概括。
中年文士也索性沒多問,卻是拱手說道:“上人也莫怪三尖刀對您不敬,主要是祂這麼多年沒有見過生人,與我們切磋也不知切磋了多少次,多少場,遇到天庭之外的人,會感到激動也是正常。”
“如此這般嗎。”
李衛摸了摸下巴,表情略顯得有古怪。
從頭到尾有些怪異之感...
但又說不出來哪裡怪異了。
這麼多年,楊戩的八個法寶都化出了意識,形體,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