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一家的小姐?」
甘東南笑道,
「聽說是姓高……」
「姓高?」
牟彪立時想到了英兒,或者現在應當叫做高英兒了,這男人不會是跟著她進去的吧?
這高英兒跟那山道上的劫匪難道是有甚麼干係不成?
可他們這一路回京,自己一直派人留意著高英兒,並未見她與旁人有何聯絡,這男人是怎麼找到她的,又是如何悄悄潛入小湯山行宮的?
看來……還是要等那小子醒過來才能知曉的!
牟彪略一思索,便笑了出來,
「總不能那位嬌客出來泡湯還要帶著自家姘頭吧!」
甘東南也笑道,
「那位小姐我遠遠見過一面,生的雖說有些姿色,但在宮裡可稱不上頂尖兒……」
頓了頓想起來,
「那位高小姐聽說是太子爺從外頭帶回來的,你一路陪著太子爺回京,想來應當是認識的!」
牟彪點頭,
「確是知曉的,那位極得太子爺看重,聽說明年選秀便會入宮的!」
甘東南聽了哈哈大笑,
「即是攀上了太子爺的高枝,她怎敢同外頭的野男人有勾連,還帶進宮裡來,這是有多想不開?」
不對,應當說這是有多缺男人,一刻都離不得?
牟彪也笑道,
「甘叔說的是!」
說完這些,二人便將這話題拋之腦後,再不提起了,這一頓酒吃了足足一個下午,待到天色漸黑,甘東南才打著酒嗝,由屬下們扶著回去了。
牟彪送了人出莊門,回來就問,
「去後頭問問……那小子醒了沒有?」
牟虎不多時回來報道,
「醒倒是醒了,不過極度虛弱,說不了話……」
「那就再等等!」
左右他有時間,只要人沒死就好!
第二日沒有下雪,牟彪興致來了,便騎了馬帶著四蓮出門看雪景,四蓮窩在他懷裡,躲在厚厚的大氅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