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一直跟個蚊子似的,都說了,我就是個書生,我家先生也就是個小鎮書匠,哪來的這麼多古怪身份。”
林龍鳳又瞪著眼瞅了他一會,見他絲毫沒有透露的意思這才罷休。
“哼,你不想說就直說,還書生?書生背兩把劍?”
“還有!我跟你說,你得賠償我。我昨晚可是被你鬧得一宿沒睡,又是凝聚天地元氣,又是破鏡的,你都不知道找個保險的地方再來嗎?
破鏡時最是不能被打擾,若是我有歹意,稍微施點手段,就能讓你元氣紊亂經脈逆行,萬劫不復!”
季塵還是第一次知道其中的兇險,看著他的黑眼圈,也是知道,他估計是為自己護法了一整夜,心下微微有些感動,不過還是嘴上不饒道。
“行啦行啦,知道了,我看你這一副馬上快要歸西的樣子,怕不是虛吧?”
“你你...你是在侮辱我的尊嚴!昨天晚上,你不知道。因為你把方圓幾十裡的元氣,都給吸了過來。周圍那些毒蟲蛇鼠也因此都圍了過來,要不是我給你守了一晚,你早給啃沒了!”
季塵聽了這話,到是有些好奇,他吸元氣,關那些亂七八糟什麼事。
“我修煉,跟毒蟲有什麼關係?”這話一出,林龍鳳瞬間眼神怪異的看著他。
“哥,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這些常識都不知道?”季塵奇怪,他幹嘛非得知道。
“我為什麼要知道?還有你比我老好吧。”林龍鳳撇了他一眼,沒愛說啥,反而圍著他又仔細打量了一番。
“你真不是裝的?不過你確實是沒那些,所謂的世家子弟的紈絝氣質。”
“都說了,我就一書生。”“行吧,爺勉強信你。”季塵瞬間轉頭,打量了他一會,搖搖頭沒說話。
“你這麼看我幹啥?”林龍鳳縮了縮。“你這臉皮,是真的不一般,剛剛還叫哥呢,現在就自稱爺了?”
林龍鳳到是絲毫不覺得尷尬,理直氣壯道。“哎,之前是以為你是那些大族子弟,自然要抱一抱大腿。現在嘛,叫聲哥,哥以後罩著你。”
季塵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沒再理他。
季塵趁著突破練了會劍,他已經有不少時間沒練劍了。之前沒遇到沁墨時,還時常練一練,遇到沁墨之後就沒怎麼練了。他又非劍痴,有天賦,也不一定就一定要痴迷於劍不是。
劍氣橫掃,落葉煽動,隨劍而舞,晨光閃動落茫,以祭寒風。
“季塵,你這劍舞的怎麼像個女子似的?”季塵笑笑沒說話,因為這確實是一位女子所舞,秋月為證。
兩人走了十來天,終於算是遇到了一座城。身上乾糧都不剩多少了,若是再不補充些那,這山間野兔,野雞怕是又要遭殃了。
進了城,季塵坐下白鹿,還引起了不少人圍觀,不過他們都是累的緊。
擠開人群,趕緊找了個客棧美美的睡了一晚,又一起泡了個澡,自然不是兩人有啥癖好,實在是客棧條件有限,也只能將就一下了。還好桶不算小,兩人一起也不算擠。
“季塵,這涼州哪都好,就是城池鎮子太少。不過也是,這荒涼的地方,還時不時打上一場仗,建了也沒用。”
“有你怎麼說自己家鄉的嗎?”
“唉,你懂什麼,我其實早就想去那繁華京都,瞅上一眼了。西涼這窮地方,要啥啥沒有。走在街上,打底了眼盡是些糙漢子。
哎,我聽說,京城的女人都是水做的,柔的很。還有那大夏聞名的綺煙閣,也在京都。裡面那些女子,千嬌百媚,曲舞技藝,更是一絕。
咱西平城的那些富商,都以去過為榮呢,每逢聚事,都要吹上一通。”林龍鳳雙臂耷拉在木桶上,仰著腦袋一臉嚮往。
“你又沒去過,你怎麼知道他們說的就是對的。”季塵無情的提出異議。
“你怎麼老是打諢呢?那你也沒去過,怎麼就知道我說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