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真是哭笑不得,這孩子太實誠了,動不動就送鵝。
“乖寶,你看?”沈老太覺得她要是說不要,金寶這孩子能馬上哭出來。
“奶, 這是金寶的心意,我們收著吧。”
“金寶,今天中午在舒玉姐家吃飯。”
鵝送出去了,金寶咧嘴笑, “好。”
顧健東、江自強都不在家,倆人帶兒子去戰友家了,
回來看到院子門口圍這麼多人,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嬸子,你們這是?”
“健東、自強回來了,你們家有大喜事,舒玉考上大學了錄取通知書還是書記送來的,快進去吧。”
小澤不知道媽媽考上大學意味著什麼, 只知道是好事, 聽門口的叔叔敲鼓他覺得高興。
“媽媽,我們回來啦。”
小澤身上還扛著一個麻袋,麻袋比他重、比他高,書記在堂屋的角度看,
只看到麻袋,沒看到人,把他嚇得不輕 ,“這……這, 老哥,麻……麻袋會跑。”
“小澤,把麻袋放下。”
小澤乖乖把麻袋放下,眨著無辜的眼睛, “爸爸, 為什麼把麻袋放下,我要扛回屋裡的。”
“放在這挺好,等會爸爸拿進去。”
原來不是麻袋成精,是個小娃娃扛麻袋,書記鬆了口氣,沈老頭笑呵呵 ,
“那是我家乖寶的孩子, 小名叫小澤。”
“這孩子長得真俊。”這麼小的娃能扛這麼大的蛇皮袋,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院子這兩個後生是?”
“不帶帽子的是我大孫女婿顧健東, 戴帽子的是二孫女婿江自強。 ”
顧健東、江自強換了身衣服才來堂屋招待書記,
一翻交談書記知道兩人都是在部隊當兵,級別都不低,
一個是團長,一個是副團長,心想沈家兩個女婿真是能耐人。
男人在堂屋聊天,女人在廚房忙活做菜,沒多會飯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