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沒有允許我立誓言。”
“你乃守匾奴,並非傀儡,可以自主。更何況,你不發誓,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你主人的弈命之局是為了害我呢?”
“三局弈命都是正常命術比試,絕不會害你。”
“照你這樣說,我也不會害你們,我只想與你主人見個面,喝喝茶,你帶我直接見你主人吧。”
“你……”
李清閒嘆了口氣,道:“看來你主人並不誠心與我弈命。既然這樣,那我與身邊的四品大高手聯手,毀了此地,連帶殺了你。武修奈何你不得,但我乃命修,只要制住,可輕易料理了你。”
“可是主人並不想與他人結仇。之前在城裡遇到一個命術師,兩人弈命兩局,主人連勝,那人離開,主人也並未趕盡殺絕。還有,那兩個孩子,按理說都應該殺掉,但主人卻只取命府命星,並不殺人,這才留下痕跡,被你追來。”
李清閒面無表情,兩個孩子沒了命府,以後便會痴傻一生,宛如傀儡。接下來竊取啟遠縣國運,必然會導致生靈塗炭,又在暗中獻祭,不知害死多少人。
李清閒不可能說出摘星從龍之事暴露自身實力,道:“你的意思是,你主人從不殺人?”
“我主人……從不親手殺人。”守匾奴的線形眉頭折成波浪狀。
“發誓吧,不然我與身邊這位四品大高手聯手,壞了你主人陣法,破了你的命府。你很清楚,即便是你主人在,也未必勝過我身邊的四品大高手。”李清閒道。
“你……怎麼比我主人還不講理?”守匾奴的波浪眉毛恢復線條,組成眼睛的圓圈黑線條如曲折波浪,不斷起伏。
“我只是防止被你主人欺騙而已。”李清閒道。
“我乃主人煉製,我就算發誓,也無法易主,除非主人同意。”
“我也並非讓你易主,只是讓你發個誓而已。”李清閒正色道。
“你騙人的樣子與我主人一模一樣。”守匾奴的兩眼眯起來,兩條黑線平行。
“我只說實話。”李清閒道。
周恨盯著守匾奴看,猜到這個方腦袋是個寶貝,入了李清閒的眼。
守匾奴搖頭道:“不行,我只做主人要我做的事。”
李清閒嘆了口氣,道:“罷了。”
同時卻暗中給周恨傳音:“我連番試探,這個守匾奴乃是古代命宗遺留之物,非同一般。過一會兒,我給你一道命符,你放在手上,待我說可以,你就用盡全力去抓,無論付出多大代價,只要我能彌補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