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那些普通幫派,一個個彷彿與神弓派有殺父之仇一樣,義憤填膺。
不多時,除了少數的幫派,大多數幫派都已經站起,前往文斯言身後,與神弓派涇渭分明。
青山幫眾人坐在兩者之間,依舊穩坐不動。
不多時,沒有學子走向高臺。
眾人粗粗一數,高臺上的學子足足三百餘人,佔了啟明書院十分之一。
更多的學子不斷望向監院馮葉脈,等他的態度。
這位老先生面色平靜,筆直坐立,始終不發一言。
會場之上,形勢分明。
除卻中立的勢力,幾十倍的人站立在神弓派對面。
神弓派到場的大多數人全身緊繃,右手握緊短刀。
一旦爆發戰鬥,根本來不及使用弓箭。
徐芳、王守德等人無助地望向劉義天與李清閒。
劉義天也時不時看一眼李清閒。
李清閒緩緩起身。
劉義天后退幾步,站在李清閒身後,微微垂肩。
李清閒望向文斯言,緩緩道:“文縣令,你身為朝廷六品命官、一縣之長,要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插手江湖之爭?”
文斯言道:“此言差矣,神弓派與神劍門之爭,的的確確是江湖之爭。但神弓派殘殺尋常百姓,逼死上百人,我身為一縣之長,自當懲惡揚善!”
李清閒點點頭,轉頭望向啟明書院齋長向志學,道:“我知你家境貧寒,天賦中上,想要謀一個好出身。但,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只會把自己連帶同窗,拖入深淵。向志學,你當真為此事出頭?”
向志學朗聲道:“聖人門徒,義不容辭!”
李清閒又點頭,望向路遠亭,輕聲一嘆,道:“伱被人蠱惑,本來情有可原,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用真假不知的岡鋒印當幌子,玷汙岡鋒先生之名,為自己攫取利益。”
路遠亭道:“此乃真正的岡鋒印,絕無虛假。”
“是麼?若此物真是岡鋒印,那就送過來,讓我神弓派檢查一下,如果不敢送過來,必是心中有鬼。”李清閒道。
路遠亭冷笑道:“岡鋒印乃西北士林聖物,你一神弓派的賊寇,哪來的資格檢查聖物?”
突然,從未開口的啟明書院監院馮葉脈道:“若此物真是岡鋒印,讓神弓派的人檢查一下,倒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