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音書耳朵有點燒,眼睛盯著古雨:“你怎麼知道,她是陪我,不是我跟她恰好碰見呢?”
古雨笑她:“群群,那是機場,又不是菜市場,半夜十一二點哪有那麼好碰見啊?”
好有道理。祁音書抿了抿唇。
隔半秒,她才問:“所以你剛才在哪裡碰見她的?”
“呃那個地方應該是——”古雨望天,想了想,“我想想啊,從這兒繞回去,拐彎,這幾棟來著?”
“2棟。”
“你家幾棟?”
“1棟。”
“那那邊就是3棟咯?”
古雨眼裡不確定,“反正就這棟樓後面,那一排綠色垃圾桶那,她應該是下樓來扔垃圾。”
“你們打招呼了嗎?”
“打了呀。”古雨說,“不過她嗓子聽起來有點不對勁,啞啞的,臉色看起來也不太好——”
說到這,古雨“哎呀”一聲,祁音書立馬緊張道:“怎麼了?她、她還有什麼問題嗎?”
古雨摁住祁音書的手腕:“我剛才忙著跟代帽子的主人聊天都沒多關心她幾句?會不會顯得我這個人特別冷漠啊?”
祁音書眨眨眼:“代帽子又是誰?”
古雨下巴指指地上的比格:“它朋友呀。”
祁音書扯嘴角笑了下。好吧,這都是什麼千奇百怪的名字。
她們繞著小區散步,祁音書跟古雨講了她今天跟蕭疏音一起去初中吃土豆的事。
“這麼說來,我真是好久都沒碰見你姐姐了。”
古雨看她,“但她感覺沒怎麼變,還是那個樣子。”
“哪個樣子。”
“非常高冷,非常嚴肅,非常,非常像個姐姐。”
祁音書點點頭:“你要這麼說,她確實沒怎麼變。”
“可你說她知道你撒謊都沒罵你,我還是挺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