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處時,女子的臉上是驚駭的恐懼之色。
“剛剛他還謀殺孤,看來也是你們指使的了?”
女子極力的搖著頭,腦袋如同撥浪鼓一般,左衛將軍站在李重潤的身後感到詫異。
自己在左衛這麼多年,還重來沒有心平氣和的審問過犯人,這招,不錯。
李重潤見女子搖頭,心中知道,這女子根本藏不住事。“如果真的如黃承業所言,他是被你們逼迫的話,你知道謀殺孤是什麼罪名嗎?”
謀殺王爺,這種事情是何等罪名,女子根本不敢想。
“不,不是的!是他們逼迫我們過來鬧事的。”
“好,那就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或許,我能保你不死。”李重潤說完話,葛福順上前將女子的口供都記錄下來。
別看葛福順武將出身,倒是寫了一手好字。
李重潤看著口供上的字跡心中感嘆,“這哥們五大三粗,還是個細緻的人。”
“不對,大和粗,不是這麼用的。”
收回思緒,低頭看著面前的口供,李重潤心中不解,這黑色長衫老者是誰?
“走,去問問郎中和黃承業。”說話間,李重潤朝著一個房間走了進去。
大理寺監獄
一身黑色長衫的老者打點好大理寺監獄內的獄卒,跟在氣宇不凡的王爺身後。
若是仔細觀察能夠看出,這王爺不正是早晨跪在武則天桉前的武三思嘛。
一身狼狽的武崇訓蓬頭垢面的蹲在角落裡,監獄內的殘羹剩飯放進來又拿出去。
武三思站在門口看著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武崇訓長嘆一口氣。
“兒啊,你再忍幾天,為父救你出去”
武三思說完話這句話後,雙手砸在監獄的欄杆上。
巨大的聲音在整個監獄內迴盪,空曠無比。
若是有心人在場的話定會發現武崇訓現在的牢房和李重潤呆過的竟然是同一間。
巧合嗎?
武崇訓聽著武三思的話,沒有激動,也沒有上前迎合,一動不動的蹲在原地,喃喃道:“我沒有殺人”
“我沒有殺人。”
“為父知道,為父知道!”武三思心疼的看著面前的兒子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