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毛驤,叩見陛下!”
不一會,聽到內侍宣他覲見,毛驤連忙進殿跪地叩拜。
其實大明不興跪拜禮,除正旦、中秋等特殊節日的大朝儀和每月初一的朔望日朝儀外,臣民覲見皇帝是不需要下跪的,只需行揖拜禮(拱手作揖)。
但毛驤卻始終與其他文武不同,每次覲見朱元璋時,一定是行跪拜之禮。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不是靠功勳得來的,而是靠著對朱元璋絕對忠誠。
“起來吧!”
朱元璋張開雙眼,低目望著他,淡然地開口,“靈教的事查的怎麼樣了?”
此時他已經不再避諱朱標,有意讓他慢慢接觸些機密。
毛驤偷瞄了眼朱標,而後連忙朝朱元璋回道:“奴才已經摸清靈教的內部架構,除教主外另有兩名副教主、四名護法、八名長老以及十數名使徒。”
他微微抬頭,見朱元璋面無表情,心知這些引不起他的興趣,便繼續彙報著,“奴才查明瞭副教主以下的成員身份,他們都在錦衣衛的監控下,只是副教主目前還......”
這時,朱元璋眉頭微皺,有些不滿地打斷他,“兩次接觸都沒查出其身份?”
“是......是,他兩次派任務都是讓街面上的小乞兒傳書。”毛驤額頭冒出細汗,連忙解釋道。
“倒是個謹慎之人。”
朱元璋笑了笑,並沒有太在意,只是讓毛驤繼續滲透靈教。
殿中的朱標初聽靈教之事,頓時露出好奇的神情。
見他感興趣,朱元璋冷不丁地開口,“毛驤,稍後將靈教的案牘送一份給太子,以後有新的情報也抄錄一份給太子。”
“奴才遵旨!”
“嗯!”朱元璋見事情問得差不多,便揮手示意,“朕乏了,你退下吧!”
不過他忘了不是他召見毛驤,而是毛驤有事主動前來覲見的。
聽到朱元璋的話,毛驤並沒有告退,而是畏首畏尾的杵立在大殿中。
端坐在龍椅上的朱元璋見狀,臉色漸漸拉了下來,罵人的話語已經到了嘴邊。
見朱元璋臉色不茬,朱標連忙起身開口,“父皇,看毛指揮使的樣子,或是還有重要事情要稟奏。”
聽到朱標的話,朱元璋臉色平緩下來,望著毛驤冷聲質問,“還有什麼事?”
毛驤感激的看了眼朱標,慌忙跪地稟奏道:“西征軍來報,衛國公......他戰亡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