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巍山垂下眼眸說道,心底裡卻知道,傳信什麼的,他絕不會做的。
“告辭,多保重。”
裴宴起身,對李巍山施了一禮後,又看了李巍山一眼,這才闇然離開。
才走到衙門口,便看到一個眼熟的人影剛從衙門的小門那邊走了出來。
原本的闇然神傷一下子被拋在了腦後,因為他看到了寧芃芃。
在看到寧芃芃的剎那,不知道為啥,他就想起了那天吃的豬大腸。
午夜夢迴好幾次,他都在夢裡津津有味的吃那豬大腸,半點都沒有想吐的模樣。
可等醒過來,就下意識的犯惡心。
這寧老太,想讓他不記住都難。
“娘,這路引咋辦的這般快呀?”
寧老三一臉佩服的神色,看著自家親孃。
之前從村裡趕到鎮上,到這衙門找文書辦路引,他心裡還忐忑的很呢!
畢竟,上次被關在這衙門大牢裡的陰影,還是存在的。
古代窮苦老百姓,最不想做的事,恐怕就是生不入衙門,死不入地獄了!
“你是不是傻?你以為這些日子,我除了做路上吃的,其他啥事也不辦?
而且,沒見我剛才給那文書私底下塞的一錠銀子?
衙門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
主要有錢,又有之前的打點,不過是兩張路引罷了,還能卡你不成?”
寧芃芃有些自得,自己也對這古代的身份證相當的感興趣。
只是,剛才她粗略看了一眼,不過就是一張寫了她和寧老三兩個人相貌特徵身高的文書。
不過,上面蓋有安鎮縣衙的大印。
寧芃芃正被寧老三扶著爬上馬車,翻來覆去檢視著手裡的路引呢!
便聽到一道好聽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真是好久不見啊,寧老夫人,不知你們二位到這縣衙,可是有什麼事?”
因為寧芃芃剛爬上車,馬車車棚的簾子還沒有放下來。
所以,裴宴的狐狸眼,直接便看清楚了寧芃芃手裡捏著的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