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芃芃很快就清醒過來,只差沒抽自己兩耳光。
自己真的是魔怔了,在這古代的環境裡想什麼人權啊!
見寧老夫人清醒過來的模樣,裴宴這才鬆開了抓著她胳膊的手。
“只要寧老夫人要的不是那上貢的珍珠,其他一切都好說。”
雖說這南越府他沒有根基,可也不是他的勢力網不能滲透這裡。
而是在這之前,這南越府根本沒有值得他花心思的地方。
一個窮的叮噹響的地方,他花大心思下去,虧本的買賣,他可不會做。
“自然不是,我要的是一種牡蠣,屬於貝殼的一種。
這種東西,一般是長在海邊的石頭上。”
聽到裴宴這話,寧芃芃輕吐一口氣,也不隱瞞,直接對他說道。
“牡蠣?
王棟,把人喊過來,問問他可知道這牡蠣是何物?”
裴宴皺著眉頭,聽著寧芃芃說出的名稱,一頭霧水,他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果然,王棟在聽到少爺喊話後,便把惠生叫了回來。
惠生聽到這牡蠣的名字,一摸不著頭腦。
“老夫人說找的貝殼叫牡蠣?可我從小在這海邊長大,從未聽過這個名字啊!”
聽到惠生這麼說,寧芃芃想了想,然後說道。
“它是長在那海邊石頭上的,一般長就是一大片的長,應該隨處可見才是。
也許是地方不同,所以叫法也不太一樣。
不如你先帶我們去那有石頭的海邊,我們自己找找。”
“哎,行。”
惠生對這老夫人挺有好感,聽到寧芃芃這麼一說,連忙一口答應了下來。
白竹留下看馬,寧芃芃和裴宴帶著寧老三還有王棟朝海邊走去。
才走近,寧芃芃便看到碧藍的天空和一望無際平靜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