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當家的?”
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的林秋雨放下針線,一扭頭,卻被一片寬厚的胸膛抵住。
滾熱的呼吸在她的頭頂上吹過。
“媳婦兒,咱們睡覺吧。”
林秋雨耳朵滾燙,“衣,衣服......”衣服還沒開始做呢。
“我有個好媳婦兒。”
因為被扣在了趙向南的胸前,所以林秋雨這會兒聽著他的聲音趙向都是嗡嗡的,自帶混響,可是也因此,更加添了一分不一樣的味道。
小夫妻兩個的感情正濃,就算沒有那些甜膩的情話,他們也能輕易地感受到彼此此時的心情。
砰砰,砰砰。
是簡單的,直白的,灼人的歡喜。
趙玉菊結婚了,就不再和妹妹們住一起了,她有了自己的房子,晚上點著煤油燈幹活,專注起來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趙玉菊拿了分到的布料,再貼了一部分自己結婚的時候攢的布料,拼拼湊湊,做了一身內衣。
她手腳麻利,幹活很快,天亮雞叫時分,那一身內衣褲就已經擺放在她的床邊了,而趙玉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就趴在床邊,手裡還有她咬斷的一截線頭。
王小草收到貼身內衣褲的時候,心疼壞了,女兒眼底那淡淡的青黑,當孃的一看就知道咋回事了。
她比劃著,想要把東西塞回去,給她一個老太婆做啥新衣服,女兒正青春年華,要做也是給她做。
“娘,我都這麼大了,能顧好自己,這衣服就是按照你的尺寸做的,快收好了,我要去割豬草了。”
踩著露水的趙玉菊揹著籮筐,在太陽還沒出來之前,就去割豬草了。
獨留抱著衣服的王小草站在那裡,怔愣出神。
她的手摸過衣裳的邊角和縫合的地方,這樣細密的針腳,趕工一晚上就做出來了,傻丫頭,也不怕熬壞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