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李宥拉趕緊拒絕,“我也就回來幾天,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什麼其他事情啊,”電話裡的宋載源不滿道,“就是陪男朋友唄,李宥拉你這樣可太見色忘友了啊!我們——”
他剩下的話沒說完,李宥拉實在沒耐心和他掰扯了,直接掛了,然後在田怔國冷靜的注視下硬著頭皮把手機扔到床上,“我去洗澡了。”
幾乎是剛走進洗手間的同時,床上的手機又一次震動起來,田怔國拿起來,還是剛才那個煩人的宋載源,他按下通話鍵,對面喇叭一樣的聲音又響起來。
“呀李宥拉你太過分了吧!還掛我電話!”
田怔國頓了一下,冷靜地開口:“她去洗澡了。”
……
對面罕見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啪”的一下掛掉了電話。
李宥拉洗完澡出來,估計真的是時差的原因,她頭昏昏沉沉的,晚飯是真的吃太多了,剛才在衛生間裡竟然直接吐了,但是肚子空了之後感覺就好多了。
“你去洗吧。”
她對田怔國說,然後倒在床上玩手機。
本來是想等他的,但是玩著玩著,李宥拉就睡過去了,手機還虛虛地抓在手裡,她睡了一會覺得有些冷,但是越冷越睡得沉,意識好像還在,但眼皮沉沉的怎麼也睜不開。
混沌中,她覺得自己被抱起來了,在空中搖搖晃晃的,然後又被放下。但她還是沒能睜開眼,身體軟綿綿的任人擺布,只感覺到有隻手在她臉上摸來摸去,然後又在她脖子上摸來摸去。
那隻手涼涼的,李宥拉忍不住把臉貼上去,明明裹緊了被子還覺得冷,但她的身體也確實發熱的厲害,摸到一個涼絲絲的東西就捨不得放開。
但那隻手很快就拿走了,她擰著眉頭有點不滿,哼哼唧唧地發出聲音抗議,但是過了一會等不到那隻手回來,她又沉甸甸的睡過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宥拉覺得自己睡了快有半個世紀,那隻冰冰涼的手終於回來了,碰到自己的臉,比之前更冷了,她忍不住往後瑟縮了一下。但是那隻手又很快纏過來,扣住自己的臉,唇上傳來同樣冰涼的觸感。
接著,有兩粒小小的帶著苦味的藥片被舌頭抵進來,李宥拉皺著眉頭唔了一聲,然後又有溫水渡了過來,她下意識的吞進去,結果嗆到了,閉著眼睛咳嗽,立馬有人拿手輕輕拍著自己的背幫忙順氣。
大概是感冒藥有幫助睡眠的作用,她睡得更沉了。
等再醒來的時候,李宥拉遲鈍地張開眼,屋裡還是昏暗的,她皺著眉頭長長地“嗯”一聲,然後就嘗到了滿嘴的苦味。
張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天花板,她才終於反應過來,這是在酒店。
坐起來的時候才感覺到身體都是痠痛的,她踉蹌著下了床,拉開窗簾,窗外已經是中午了。酒店的床簾遮光效果太好,她還以為是晚上呢。
大概是聽見房間裡的聲音,田怔國推開虛掩著的房門從客廳走進來:“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