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蟒袍中年那高大的身影,頓時如遭受到神山撞擊,如利箭般倒射出去,砸在對面十多丈外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整個樓層都隨之猛地震了一下。
&esp;而後,蟒袍中年大口吐出一口血,臉色煞白,腦袋歪斜,軀體軟綿綿癱瘓在那,竟是被震得活生生暈死過去!
&esp;邢嶽等人皆吃驚,瞪大眼楮,這甦奕可真猛啊!!
&esp;曲明等人也被驚到,臉色驚疑不定。
&esp;蟒袍中年的道行,他們自然最清楚,可誰也沒想到,甦奕一步邁出時的威勢,竟直接把蟒袍中年鎮壓得暈厥過去。
&esp;這無疑顯得太可怕。
&esp;至於崔 琰和老瞎子,完全見怪不怪。
&esp;“曲明,你這手下可真是犯賤,難道說,是因為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會有什麼樣的奴才?”
&esp;崔 琰冷聲諷刺。
&esp;說話時,少女見到甦奕已邁步走出大門,連忙和老瞎子一起跟了上去。
&esp;“二少爺,是否要阻止?”
&esp;忽地,那相貌平庸的灰衣老人輕聲開口。
&esp;曲明神色陰晴不定地擺了擺手,而後朝崔 琰那遠去的倩影說道︰
&esp;“ 琰小姐,七天後,我家長輩就會和大哥一起,前往你們崔氏一族拜會,到時候,我也會跟著一起去,你可千萬不能避而不見!”
&esp;崔 琰那離去的身影一滯,但並未停留。
&esp;很快,他們一行人的身影就消失不見。
&esp;“邢嶽,剛才那少年和瞎子,是什麼身份?”
&esp;曲明目光看向邢嶽。
&esp;“我憑什麼告訴你?我們走!”
&esp;邢嶽冷哼一聲,帶著在座那些男女轉身而去。
&esp;曲明眉頭緊皺,但最終並未阻止。
&esp;這裡是天羅城,古族邢氏的地盤,哪怕他再輕蔑邢嶽,也不能無緣無故地在這裡對邢嶽大打出手。
&esp;曲明望向那灰衣老人,道︰“淮伯,之前那老瞎子,是否就是鬼燈挑石棺一脈的傳人?”
&esp;灰衣老人點了點頭,道︰“應該就是。”
&esp;說話時,老人微微稽首見禮道︰“二少爺,我打算再去摸一摸那老瞎子的底細。”
&esp;曲明不解道︰“淮伯,為何要如此?”
&esp;灰衣老人沉默片刻,道︰“奉命罷了,若二少爺想知道其中緣由,等見到族長的時候,一問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