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你已經幫我很多了。”
“那好,那我先睡了。”
“嗯。”
白初和楚鳶就這樣自顧自的交流著,彷彿沒有外人的樣子。原本兇漢很是憤怒,可當他仔細看過楚鳶之後,心裡一個極其讓人恐懼的想法慢慢滋生。
“不對!不可能!你怎麼會在這裡?”
恐懼逐漸蔓延至兇漢全身,他知道他遠不是少女的對手,繼續待在這裡他的性命很有可能不保。他知道少女雖然只是八階武徒的修為,但她的力量比之尋常九階還要強大,再加上她精準的刺殺技巧,他的隊伍已經有太多的人死在了少女的手上。而大漢自己只是區區三階武徒,生死可能只在別人的一念之間。
“現在才發現異常,還真是難為你了。不過今天先不談其他,應該先好好教你怎麼樣敲門。”
“小子,別以為你們就穩操勝券了,我們的人到處都是,這裡只要有一絲動靜傳出,要不了多久這裡就會被包圍的水洩不通。識相的話現在立刻束手就擒,這樣我還能給你一點優待。”
“看來你還沒有完全清楚現在這個局面啊,很難相信就你這種素質真的能起到一丁點作用嗎?”
“你!”
不等兇漢說完,白初便瞬間衝到他的面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巨大的疼痛便席捲了他的全身。只見白初右手提著的長劍正慢慢的滴血,地面上除了一攤血液外還有一整條右臂。而右臂手中握著的則是一個類似資訊發射器的玩意。
“啊。”
未等兇漢慘叫喊出,白初的手已經捏死了兇漢的喉嚨。
“有需要問的嗎?”
白初在問楚鳶。
“一個嘍囉能有什麼好問的。”
“那好吧。”
說完,白初直接將兇漢的喉嚨捏碎,隨後丟棄在地上。兇漢至死都沒想到他就這樣把命交代在了這裡,如果時間可以重來的話,他寧願花些錢找間窯子隨意解決了自己的需求。然而這一點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命始終只有一條。
“我出趟門,你先守在家裡,等我還來,我想我們應該都有很多問題想問對方。”
“嗯,那你早去早回。”
白初仔細看了一眼楚鳶,隨後將兇漢的屍體拎起後直接從窗外跳出。
楚鳶看著白初消失的地方久久沒有動靜,直到丁琪戰戰兢兢的從房間裡出來。
“小鳶兒,你沒事吧,白初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