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容淺月一身黑衣來到來到風落城外的一個小山谷前,這裡便是南族現在的隱居之地。
按照左丞相所說,南族的血液雖然對那三種蠱毒沒用,但是南族早已經有先見之明,這些年來一直在研究這三種蠱毒,而在南族的祠堂裡就供奉著解藥,但是這解藥不給外人。
若是容淺月要用,南族可能會給,可是給夏侯瑾那便不可能,容淺月無奈只好悄悄闖進來偷了。
看著眼前的樹林,以及擺放雜亂的石頭,容淺月不敢掉以輕心,左丞相說過,這山谷門口擺放的是一種困陣,若是沒有走在正確的方位可是會被困死在裡面的。
她從懷裡拿出地圖,幸好之前左丞相給了自己的地圖,容淺月按照地圖輕輕鬆鬆的闖過困陣,然後順著地圖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祠堂。
不一會,容淺月便得手溜出了祠堂……
誰料……
“什麼人?”
容淺月聽到聲音,腳下抹油一般,迅速消失在閃過裡,閃過中一道黑影追了過去……
樹林裡,容淺月無奈的看著前面的人:“我說,南夜兄弟,您老人家能不能不要總跟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暗戀我呢!”
“你認識我?”被容淺月喚作南夜的人冷冷地看著她。
容淺月一頓,艾瑪,得意忘形了!
“把東西交出來!”
容淺月頭更疼了,插著腰怒道:“什麼,什麼,你說什麼呢?什麼什麼東西?”
南夜瞪了他一眼,將手裡的劍拔了出來,“你到底交不交?”
“我沒有啊!我怎麼交?”容淺月裝著苦惱的叫了一聲。
“不交!那就拿命來!”
南夜話音一落腳尖一點,手中的劍迅速的射了出去。
容淺月一個縱身,從半空跳到南夜身後,“喂!你真打啊!哎呀,反正你也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不如咱們就別打了!”
“廢話少說!”南夜轉身又是一劍。
容淺月連忙往後退,躲過利劍,然後一下子跳到了一旁的樹枝上,看著下面的南夜笑著說道:“算了!我懶得和你打,打不過我還不能躲嗎?比輕功你可比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