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瑁便又道:“母妃快些去哄父皇,兒臣在南薰殿候著母妃,還有事要與母妃說。”
武惠妃點了點頭,快步追上李隆基,耳語幾句後,便聽得李隆基笑出了聲來。
李瑁心知定是剛才那番話起了作用,心頭暗暗一笑,一邊盤算著怎麼把魚躍龍門這事兒扯到李林甫身上去,一邊就朝著南薰殿走去。
小半個時辰後,武惠妃便回到了南薰殿。
自上次在這裡為她表演了一番驅除邪祟的戲碼,短短數天時間,武惠妃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容光煥發,姿容豔麗,三十好幾的人,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
李瑁見她如此,心裡舒服了許多。
不管怎麼說,自己這具身體是武惠妃給的。
“母妃身子大好,真是可喜可賀!”
李瑁說了一句,武惠妃立時親暱的拉住了他的手:“這還要多虧了瑁兒,瑁兒,母妃聽說你將王府下人全都遣散了,卻是為何?”
李瑁便是一聲苦笑:“孩兒養不起他們了。”
武惠妃大吃一驚:“怎會如此?”
“不說也罷,這是小事,孩兒既然醒了,自有辦法解決,母妃,孩兒今日來,有要緊的事情與母妃說。”
見他神色嚴峻,武惠妃便皺了皺眉,揮手屏退左右:“瑁兒遇到什麼事了?”
“不是孩兒的事,也不對,此事與孩兒也有些關係。”
李瑁便將琦玉莊的事給武惠妃說了,自然是半真半假,反正就一個原則,這事兒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但一旦事發,自己必然會受到牽連。
武惠妃聽完他的話,眉頭已是皺成了川字形,眼中更滿是怒容:“琦兒和李林甫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趁著瑁兒昏睡之際在你的地上做出這等事來!”
李瑁便又是一聲苦笑:“母妃,李相說他與此事無關,孩兒是不太信的,但李相是自己人,母妃以為此事該如何處置?”
武惠妃便驚喜的看了李瑁一眼:“李相和你說什麼了?”
李瑁連忙就在武惠妃面前跪了下來:“母妃恕罪,孩兒醒來不久,李相便與孩兒有過一次深談,李相說,他願全力助孩兒登上太子之位。”
武惠妃先是一愣,隨即雙眼便是一亮:“莫非先前魚躍龍門,是要應在瑁兒身上?”
按李瑁先前的說法,那條大鯉魚是被李隆基身上的龍氣所引才躍出水面,可那時,李瑁也在池邊,硬要往他身上扯,雖然牽強,但也不是完全扯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