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佑年唇線動了動,似乎隱約帶了點兒笑容。
“那我就說了。”
他的聲線低啞而又蒼涼,仿若從遙遠的時空傳過來一般:“陸家之所以掩飾陸澈的存在,是為了保護他。因為在陸澈八歲時,發生了一起惡意綁架事件。那個時候,我們全家還在紐約。那是個冬天。”
秦璐抿了抿嘴唇,一動不動地望著陸佑年。
“據說那幾個人也是走投無路了,便打起了陸澈的主意。因為他們在我們家附近工作,便知道陸澈是有錢家的少爺。”
陸佑年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具體過程我不知道,因為當時我還在讀中學。只是……回家的時候就看見爸媽很是著急,他們想盡千方百計動用人際關系後,終於找到了陸澈……在廢舊的工廠。”
“那個時候陸澈已經是昏迷不醒。在醫院醒來時,他已經忘記了這些事,醫生說這是他潛意識在害怕,於是就選擇性地遺忘了。所以,在那以後,直到今天,我們都掩飾著他的身份。”
秦璐默然。
片刻後,她輕輕問道:“令弟……是被警察救出來的嗎?”
陸佑年皺眉,腦裡閃過一個模糊的身影:“不是,但是現在還不能確實是誰……”
雖然,他已經有了懷疑的物件。
“這樣啊,陸總。我插一句訊息,今天查到的,但是是透過非正常途徑獲得的,所以我也不知道真假。”
陸佑年目光閃了閃:“你說。”
秦璐點了點頭:“那個夏染,好像……坐過牢。也不完全算是坐牢,應該是少管所之類的……”
陸佑年指尖微顫,瞳孔一點一點地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