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澈:……
自戀這方面也低估他了。
費採開啟微信,正不停地給老鳥發語音:“我們現在要去秀麗花園,你找些靠譜的人來幫忙啊……臥槽!你看著辦啊!你不是黑社會嗎!啊,嗯……金盆洗手了又怎麼樣!人不能忘本啊混蛋!想起你叱吒風雲的時候啊!”
夏智穎:……
不得不說,他這下命令的方式還挺別具一格的。
相比之下,陸佑年就沉穩得多,他不緊不慢地開啟實景ar圖,觀測了一波秀麗花園周圍的景緻:“這地方到是很荒涼,周圍大多是空地,拆得七零八落,一看就很久沒人煙了。”
末了,他想起什麼似的,輕皺眉:“我好像去過這裡,當時沒怎麼在意。”
夏智穎:“什麼時候?”
陸佑年閉眼,冥想了片刻:“大概是之前……你還在劇組的時候,就是我在市局裡說過,送一個名為何藝玲的女孩回家。”
“那估計沈洛衡就在那個地方了。”夏染接過話,“而且吳有全的死多半與她有關。”
聽到此,夏智穎還是不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小姑娘長得挺漂亮的啊,看起來也天真爛漫,怎麼竟然是這種德性……”
“最開始不是。”夏染目光幽幽的,她頭靠在車窗上,頗有幾分頹廢的美感,“我記得她剛進christ時也想過怎麼逃跑。只不過……到後面就忘記初衷了吧。”
說罷,她轉向陸佑年:“有煙嗎?”
陸佑年:“……公共場合,禁止吸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