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柳心眉一愣,她跟蕭隱不過是點頭之交,彼此還不熟悉,他來做什麼呢?
“請。”人家都上門了,總不能避而不見啊!
“太子妃,蕭隱來得冒昧,還請多多海涵。”蕭隱很客氣的說,臉上依舊是笑眯眯的。
“雪鳶剛剛離開如煙閣了。”柳心眉輕聲說道,似乎在提醒他走錯了地方。
“我是來見太子妃的,有些事情想求教。”蕭隱很直白的說。
柳心眉對蕭隱真是刮目相看了,一個手上沾滿鮮血的人,說起話來倒是如此溫和有禮,難怪所有的人都不會把他跟那個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笑面閻羅聯系在一起。
“請說吧,不過我也未必能夠幫得上你。”柳心眉示意丫鬟上茶。
“太子妃,我跟逸飛不過是閑聊了幾句,就看見雪鳶一扭身就跑走了,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蕭隱也不隱瞞他的來意。
“呃,”柳心眉扶額,這該怎麼說?人是被他嚇跑的,而他還不自知。
“雪鳶那丫頭膽子小,再也受不得傷害了。我們進去的時候,你們好巧不巧的在談論刑罰的事情,我就插了一句嘴,跟慕容逸飛推薦了你去刑部,沒想到這丫頭還以為你生性就是殘暴,被嚇到落荒而逃。”柳心眉也沒有隱瞞,這個不是雪鳶的錯。
“嚇,嚇跑了?”蕭隱哭笑不得的問,他又不是黑白無常,有那麼嚇人嗎?
“嗯,也許是想到了從前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吧!這丫頭雖然平日大大咧咧什麼都不放在心上,但是心裡脆弱著呢,就怕這終身所託非人啊!”柳心眉實話實說了,她對蕭隱的瞭解只限於表面。
“太子妃,我倒是想知道,你們都失憶了,這其中就沒有什麼緣故嗎?”蕭隱問。
柳心眉一愣,這個跟他們的感情有什麼關系嗎?還是自己表現的讓他有所懷疑了?
“那個大概就是都受了外傷,傷到了頭部吧?”柳心眉含糊的回答。
她的事情沒有必要跟蕭隱解釋,至於雪鳶嘛,解鈴還須系鈴人,她自己才有權利決定是否以實相告,任何人都不能越俎代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