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眉的牙齒咬得“咯咯”響,她發現他們之間最大的障礙是無法正常的溝通。不過這也怪不得誰,在她的眼裡,慕容逸飛都是木乃伊一般的存在了,只不過他是個活的。
慕容逸飛也是大惑不解,這女人在床上的表現是最保守的那個。可是畢竟也是同床共枕幾年的夫妻了,陌生感是會有一些的,可是看她的樣子,卻緊張羞怯的像他們洞房花燭的時候,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了。唉,她不是變得強悍了麼,怎麼就沒把這個性延伸到床上來啊?
“你,離我遠點兒好不好?”她可憐兮兮的要求,聽說第一次是會很疼的,這具身體還會感受到那撕裂般的痛楚嗎?她糾結的直想扯自己的頭發。
錦被下的她縮成了小小的一團兒,大大的眼睛泛著隱隱的霧氣,慕容逸飛恍惚記得,幾年前一個美好的夜晚,她也是這般惹人憐惜的模樣。心裡的柔情頓時不可抑制的爆發了,他們之間不僅有過冷淡有過尷尬,也是有過一段美好的回憶的。
往事就像是書架上陳列的曾經喜愛的書籍,偶爾翻起,還是會讀出當年的味道。心境和閱歷不同了,但是那一份掩卷沉思的微笑,依然鐫刻在心底。
可是他真的也不想再離開這間屋子了,若是給玄坤看到,不要說面子了,就是裡子都沒了。
“睡吧,本王累了。”他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就轉過身去。
這句話可比“我就靜靜的抱著你,什麼都不做”安全多了,她壓制著“怦怦”的心跳,盡可能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兩個人之間空出來的地方,足可以再安放一個人。
柳心眉眨巴著一雙驚恐不定的眼睛,不時的瞄瞄那個近在咫尺的背影。這男人保養得很好,肌膚光潔,寬肩奓背細腰,健美卻不顯得壯碩,用現代人的話來說,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她困難的嚥下了口水,他的身材比他的容貌更吸引人。
她不敢睡,怕自己會在懵懵懂懂的狀態下被吃幹抹淨,倦意一陣陣襲來,她很努力的睜大一雙美目,告誡自己一定要警惕。慕容逸飛逐漸平穩的氣息讓她慢慢的安下心來,只要自己趕在他醒來之前起床,危險就會降到最低。
“王爺,王爺。”她試著低聲的叫了兩聲,回答她的只要清淺的呼吸。她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的碰了碰他的肩膀,慕容逸飛還是一動不動。
忽然她不滿的皺了皺眉,輕聲嘀咕著:“都沒洗漱,就上我的床,髒死了,明天要提醒柳葉兒記得給我換一套被褥。”說著拉緊了身上的錦被,滾到了床的另一側。
慕容逸飛定力若是差一些,就會氣得跳了起來。這女人,不記得她有潔癖啊,還敢嫌他髒?這世上只有他嫌棄別人的份兒,什麼時候風水輪流轉了?
隱忍了半天,那女人終於安靜下來,呵呵,還以為她會一夜都大瞪著眼睛呢!悄無聲息的轉過身軀,他漸漸靠了過去。柳心眉睡意正濃,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
他毫無睡意,一雙眼睛在黑夜中顯得越發的明亮。今晚她的表現更加令他意外,脾氣變差了,他都習慣了,但是這驚人的才藝是什麼時候學來的?外人不知道真相也就罷了,安王府的人可是領教過她的無能了,要不然他也不會把她扔在一旁置之不理達兩年之久。
兩年內難不成她遇到了大羅神仙,才有了這脫胎換骨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