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兩百隻軍雌的性命,去驗證這個猜想。
一旦猜想正確,這場戰爭取得勝利是遲早的事。
這個時候,艾爾羅德想到的卻是上一世。
他沒有參與這場遠徵,沒有蟲發現這個端倪。
他們為此付出了難以想象的巨大犧牲。
“怎麼了?”
蘭斯敏銳覺察到了他情緒的變化。
“沒什麼。”
艾爾羅德不欲多說,蘭斯便也識趣地沒有問。
第二天淩晨,艾爾羅德是被一陣喧鬧聲吵醒的——
來自醫療部的物資到了。
與之一起出現的,還有一部分從東部戰區撤下來的傷員,以及一個雄蟲。
“雄主?”
艾爾羅德有些詫異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猜測眼前的一切是否只是還沒睡醒産生的錯覺。
“老婆!!!”
陸硯正坐在一個敞篷的物資車後排,和那些被成箱打包的物資擠在一起。
大老遠地見到了艾爾羅德,立刻翻身從剛停穩的車上跳了下來,扯著嗓子就要往他懷裡撲。
全然不把周圍軍雌驚訝的目光放在眼裡。
“我想死你了。”
直到他將自己抱住,艾爾羅德才如夢初醒般喃喃道:
“您怎麼來了?”
回應他的,是落在臉上細密的吻。
有軍雌看到這一幕,害羞地別過臉去。
但更多的是饒有興致地觀察起來。
單靠這股黏糊勁兒,艾爾羅德便知道眼前的雄蟲絕對是陸硯沒錯了。
也許是太久未見,也許是周圍昏暗的環境給了他一些勇氣。
這次艾爾羅德雖然羞赧,但卻沒有推開陸硯,任由對方用唇舌感知著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