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女生幹的?”
“誰知道呢?畢竟沒有人看見過。”
“那……那個男人呢?船伕的兒子?”
“第二天他發現自己的父親s在了河裡,手上還拿著一個娃娃,他便趕忙聯絡了自己其他的朋友,幾人一經商量,便在密林深處建了一幢小房子,之後幾人又綁架到了當初倖存的兩個女生,從她們的口中得知s掉的女生非常喜歡娃娃……”
閔自危聽到這兒看了一眼酆閑手上的工作,這時他才突然發現,酆閑似乎是在……做風箏。
雖然那個樣式只是最基礎的四方塊。
“等等!”閔自危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們建的屋子不會就是……”
不出所料,酆閑點了下頭。
“那後來呢?那個女生應該沒有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吧!”
“船伕的兒子在船伕s的頭一晚也聽到了那悽厲地哭泣聲,船伕告訴他,那是受到傷害去世的女生在控訴命運的不公,不過送給她娃娃能夠有效平息她的怒火。也是因為這樣,混混和他的朋友在上面開始縫制娃娃,並且幾乎每天都隔一兩天就會放置一個新的娃娃出去。”
“難不成島上的娃娃都是這麼來的?”
“怎麼可能?島上共有一千多個娃娃,他們也不過做了一百多個而已。”
“那……另外兩個女生呢?”
酆閑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道:“你有沒有發現,島上的娃娃大小不一,而且有些是布娃娃,有些是玩偶娃娃。”
“的確”,閔自危點頭,他開始還很好奇這一點。
酆閑解釋道:“島上較大的娃娃都是他們做出來的,以布娃娃居多,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最初上島的遊客帶來的也是比較大一些的布娃娃,後來精緻的小木偶娃娃越來越多,帶著這樣娃娃上島的人也越來越多,娃娃島上的娃娃才呈現出了現在的樣式。”
閔自危露出瞭然的表情,酆閑這時回答了他的問題,“對於那兩個女生,說來也很悲哀,幾個混混後來發現普通的娃娃逐漸失去了效力,於是他們想了一個更加惡毒的方法。”
“是什麼?”問出這三個字時,閔自危心頭已經隱隱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他們將那兩個女生殺害、剝皮、肢解、將骨頭剔出來,製成了木偶娃娃。”
閔自危腦中不由自主地出現了那副血腥的畫面,惹得他一陣反胃,他沒想到人性至此,不過隨後他又看了一眼酆閑,突然眼中的恐懼湧了上來。
他不會……也要將自己製成這樣的木偶娃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