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我們夫妻歸降大宋後,有不少畜生覬覦我娘子美貌,經常欺凌我們。
只希望在王爺這藥配齊之前,我沒被那些畜生打死才好。”
他罵覬覦小周後的人是畜生,這不是指著禿子罵和尚嗎?趙廣翼不由氣得鼻子歪,可是又不好發火。
李羽說的是實情,打小周後主意的人不止自己一個。李羽夫妻還真有可能被那些好色膽大妄為的紈絝子弟給弄死。
事關自己的終身性福,在治好之前,自己必須確保他周全平安才行。
當下,他想也不想,解下腰間的一塊令牌,扔給了李羽:
“這是本王的晉王令牌,見到此牌,如見本王,誰敢惹你,你就揍他。就算打死了,本王也替你擔著。”
李羽頓時眉開眼笑,接了令牌揣進懷裡。
“多謝王爺。那我就有底氣了。”
“嗯,還有一件事……”
趙廣翼猶豫片刻,這才說道,
“你寫的那首詞,
‘一旦歸為臣虜,沈腰潘鬢銷磨’。
皇上看了之後很生氣,說你不懂感恩,實在可惡,還不如當初一刀宰了你。
你找機會解釋一下。
皇上若生氣,本王也幫不了你的。”
穿越過來就這麼會兒的經歷,讓李羽知道南唐後主歸降後的窮苦,比這首詞裡寫的還慘。
“皇帝生氣了?”
“是,皇帝說,你緬懷南唐,是想復國不成?
你自己想好怎麼應對皇帝的怒火吧!
告辭!”
他貪婪地瞅了一眼小周後躲進去的裡屋,咕咚嚥了一聲口水。
現在不是時候,等治好了,小美人,你逃不出老子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