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學生怒吼,可是表現卻是截然相反,他們突然轉身,逃向了走廊,完全沒有任何交戰的意思。
“無聊的把戲!”
馮善恥笑,早猜到了這一幕,階位差距太大,怎麼打都是輸,傻子才留下來送死呢:“今天,你們都要死在這裡,一個都別想跑。”
轟!
靈氣爆發,恐怖的靈壓,猶如海嘯般,瞬間席捲全場。
砰!砰!砰!
正在逃竄的學生們就像被猛獸擊中的蟲豸,直接摔趴在地板上。
衛梵發現,經過了那種不知名液體的洗禮,他的神經堅韌了十幾倍,在這種恐怖的靈壓壓制下,竟然只是有些輕微的頭暈,而沒有類似戰車碾過腦袋的劇痛。
孫燕直挺挺的摔倒在地,鼻孔流出鮮血,難受的幾乎死過去,衛梵為了麻痺馮善,也倒向了地面。
茶茶站在原地,抓了抓頭發,有些不明所以,等看到衛梵的舉動後,突然一拍腦袋,恍然大悟,接著就是一個飛撲,四肢大開的趴在了地上,歪頭裝死。
馮善自然看到了茶茶的呆萌行徑,不過並不在意,能被神武制藥當做實驗體,肯定有不凡之處,只要笨蛋到不知道逃跑就行,可以待會兒再抓。
“感覺如何?在我面前,你們就是螻蟻!”
馮善譏笑,走向了曾誠,因為身體不舒服的緣故,他沒辦法全力爆發靈氣,不過自認足夠威懾全場了。
沒有人能夠說話,一個個都痛苦的要死。
“我的本意是讓你們做炮灰,引開那些怪物,沒想到這一屆中,還有一些出色的學生,比如衛梵,比如你!”
馮善走到了曾誠身邊,將銀色的金屬箱撿了起來:“你盡然能夠幹掉那些黑暗獵手,拿到它們,真是厲害。”
咔嗒!
馮善帶著一種滿足的笑容,開啟了箱子:“你們知道嗎?為了這一天,我足足等了十五年。”
馮善的父親是神武制藥公司的一名管理員,偶然在倉庫中,翻到了一份本應該銷毀的絕密資料,接著靠著蛛絲馬跡,來到了冬木市,在莽山這座人跡罕至的叢林中,一找就是數年。
最終,他感染了疫病,死掉了,馮善便繼續了下去,直到一年前,終於發現了這座實驗室的遺址,然後不斷的探索,在確定條件成熟後,以試煉為名,設計了此次計劃。
“這是我父親畢生的渴望呀!”
箱子中,放著五支金屬針筒,裡面填充著一種紅色藥劑,不時地會泛起一串氣泡。
“太漂亮了!”
馮善感慨,這種紅色液體,就像擁有生命力,正在呼吸一般,哪怕隔著金屬保護壁,都能感覺到它的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