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走後門,我要去教務處舉報你!”
學生們七嘴八舌的吵鬧,他們剛才就被拒絕了,所以才等在這裡。
“看清楚了,那是衛梵,你們要是每次考試都拿滿分,我也讓你們離開!”
老王呼喝著:“就算遇到了麻煩,人家能夠自保,你們呢?送死嗎?”
“你瞧不起我們!”
有自尊心比較強的學生受不了這種輕視。
“切,先拿個第一,再來和我說瞧不瞧得起的話題!”
老王沒工夫聽這些不把小命當回事的學生們的鼓譟,關上大門,徑直回了收發室。
隔著大門,看著衛梵離去的背影,一些學生羨慕嫉妒恨,翻牆?他們是不敢的,最近學校查的極嚴,抓到就是記大過處分。
開門的時間還沒到,診所前,以前排起了五十多人的長隊,尤其是前邊那幾個,天不亮就來等著了。
“衛醫生!”
看到衛梵到來,病人們帶著笑臉打招呼。
“怎麼樣?有沒有一種心理上的小滿足?”
夏本純用肩膀撞了衛梵一下,低聲調侃。
因為是求人看病的緣故,大多數病人,都帶著一種謙卑的姿態,很容易讓人膨脹。
“不會!”
衛梵沒有自傲,依舊平常心。
“一個個來,叫到號碼的進來,不要急!”
換過護士服的夏本純,站在門前,分發號碼牌,將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條。
街道小巷,陸雪諾躲在拐角處,看的目瞪口呆。
“這小子竟然無證行醫?”
陸雪諾做夢都沒想到,衛梵的診所會如此火爆,猶豫了一下,她排在了隊尾,聽這些病人的話,衛梵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違法的勾當了。
“這家診所的醫生,沒有行醫執照吧?”
陸雪諾打聽。
“執照有什麼用?醫術好就行!”
有個大媽反駁。
“執照代表著滅疫士的專業水準達到了最高聯合議會的要求,基本上不會出現醫療事故!”
陸雪諾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