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悅掛了電話, 琢磨著, 難道又是陸遠航做的?
可陸遠航雖然有仇必報,卻不是那麼錙銖必較的人, 否則得罪他最多的自己早就死慘了。
秦心悅思來想去,還是給陸遠航發了資訊。
秦心悅:呂一雯說沒有酒店願意接她的婚禮。
陸遠航:看樣子她得罪的人挺多的。
秦心悅:不是你做的?
陸遠航:我沒有痛打落水狗的習慣。
秦心悅納悶,那會是誰做的?
陸遠航:說不定是那個前任呢。
秦心悅:?
陸遠航:哼。
秦心悅:……
這家夥到底怎麼啊, 這幾天哼哼的次數如此多,男人也有姨媽期?
秦心悅暫且放下了一天到晚哼哼的陸遠航, 又從其他渠道去打聽。
她在婚禮策劃這行做了幾年, 積累了許多酒店人脈資源, 想要打聽事情,還是挺快的。
找了幾家聊聊之後,她也大約搞清楚了前因後果。
原來是安鴻睿不想辦婚禮,就聯合酒店方各種推脫。
嘖嘖,秦心悅想, 渣男還是一如既往的渣啊, 幸好她已經拉黑了姓安的, 隨手, 她又把呂一雯一起拉黑了,算是與這對作天作地的情侶告別。
秦心悅還將此事告訴了小張和謝雅冰,換來兩人一臉詫異的表情。
秦心悅高深莫測的說:“所以找男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
謝雅冰笑道:“像心悅姐這樣嗎?”
“嗯?”
“你和陸遠航啊。”
秦心悅覺得有些怪異,這段時間,謝雅冰似乎經常有意無意提起陸遠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