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讓我的心有些無力,眉頭也開始擰起。
“太白啊…。你怎麼又來了。”
我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著出現在頭頂的腦袋,扶額,有些無奈。
人一旦成了仙便是不老不死的,但若是受了很重的傷,仙也是會死的,而且很難進入輪回,也就是說,仙若是死了便是真的死了的,冥界那裡亦不能輪回,而那些從人修成仙的仙在成仙的第一件事便是讓自己恢複到年輕的模樣,愛美之心,其實仙也是有的,而且比之人類更甚,只是仙一般自己不會承認罷了。
當然,仙界也是有奇葩的,比如太白,在仙界百年,太白一直都是老頭的模樣,每日穿的定是白色的仙袍,白色的鬍子也是留的長長的,一有事情便一下一下地撫著自己的鬍子,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但我知道,說句大實話,太白就是在裝逼,還是一個喜歡賣萌的怪老頭。
當年,我剛被仙帝帶上仙界的時候,太白就是站在仙帝的身邊的,一副慈祥老爺爺的模樣,也怪那時太年輕,涉世不深,一下子就被太白那副模樣給騙到了,叫了他近百年的爺爺,仙帝也因為這個稱呼黑了近百年的臉。
太白到是一點都不是很害怕黑臉的仙帝,每次總是回答的很是歡快,順便還丟給仙帝一個挑釁的眼神。
那時,我便知道,在這仙界,太白應該是挺有地位的,不然怎麼連仙帝黑臉都不怕呢。
哦,忘了說了,仙帝是我的父皇,雖然我從來沒有這樣叫過他…
咳。這樣,仙帝是不是還要叫太白一聲…爸爸?
知道我和仙帝關系的,只有太白,自從百年前仙帝給我舉行了類似於人的成人儀式之後,我就一直叫太白,太白也不勉強,好似無論我怎麼叫他,他都不是很介意,當然,我覺得以太白那性格,應該是有些失望的吧,畢竟這個世間能夠讓仙帝黑臉的事情可是少之又少吶,這仙界呀,也確實是太無聊了,因此,有太白怎麼一個好玩的人做朋友,我覺得也是不錯的。
只是…
“丫頭,這樣看著本仙作甚,莫不是…”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太白手上的那白羽扇子被一下丟到旁邊,兩隻手抱在胸前,一副要被什麼的樣子。
怎麼辦,頭更痛了。
我慢慢地起身,甩了甩因為睡姿而變得麻木的手腳,看著眼前一片白色的梔子花,我又睡著了嗎?這一次睡了多久?
太白見我不理他,也無所謂,整理了一下因為動作而變得淩亂的衣衫,從地上將那白羽扇子撿起來,順道還拍了拍,才在面前扇了扇。
“距離上次見你,竟然已經過了半月了…”
扶額…所以,太白這是在告訴我,我這一覺竟然睡了半個月了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仙界太過於無聊了嗎?
仙帝知我喜靜,而且既然為仙,又不需要吃東西,打掃什麼的一個術法就能解決,因此,在這偌大的宮殿當中,只有我一人,這一覺醒來,閉眼前是白日,睜眼亦是白日,除了太白,還真的無人知道我到底睡了多久。
而且,雖說是花神,可萬物皆有自己生長的規律,沒有太大的事情,我亦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做的。
太白拿著扇子在我的面前扇了扇,露出一個自以為很是慈祥的笑容,“丫頭,我有一個好玩的事情,你要不要來…嘿嘿。”
白色的眉毛很是猥瑣地向上挑了挑,像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看著太白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
“好哇。”
我在想,若是當初的我知道之後發生的事情,我還會不會答應的那麼爽快。
可這世上怎麼又會有那麼多的早知當初呢,不過。我想,以我那麼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怕也是會這麼做的吧。
所以說…性格決定命運這句話,從某種意義上而言,確實有些道理。
番外三)
“所以…你說的好玩的事情,就是這裡?”話說出口,沒注意竟吃了幾口黃沙進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