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皇宮。
陳堯看著石林的親筆信,已經來來回回琢磨了一個時辰。
他獨自一人坐在御書房的龍案前,摩挲著下巴喃喃自語:“又死一個,看來這對父子的關係比朕想象中還要惡劣。”
“皇兒一個人自言自語,莫非是遇到難事?”
一個年過六十,臉色有些黃白憔悴的宮裝老嫗步入御書房。
她走起路來有些微微氣喘,時而伴隨著輕咳。
陳堯趕緊起身上前攙扶。
“母后,太醫不是讓您多休息嗎?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母后快請坐。”
來人正是太后,陳堯的母親。
“慈寧宮憋悶,母后出來走動走動,走著走著就到你這裡了。”
陳堯關心中帶著幾分埋怨:“母后在舅公那裡感染風寒,為何也不提前通知兒臣?”
“早知母后強撐病體,舟車勞頓也要回宮,兒臣說什麼也不會同意。”
太后慈祥一笑,輕咳幾聲道:“母后老了,畏寒怕熱又受不得風吹,早晚有油盡燈枯的一日,提前回來,就是想多陪陪你。”
“母后不要再說不吉利的話,您只是偶感風寒,調養一段時日就能恢復,只要母后聽韓太醫的,長命百歲不成問題。”
陳堯說話的時候有些心虛。
他比誰都清楚太后的身體情況,韓太醫把一切都告訴了他。
太后的身體狀況,比他的還要糟糕。
太后失笑道:“沒有人比自己更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態,好了,不聊這些……母后方才聽你一個人自言自語,可是最近遇到了煩心事?”
陳堯微笑道:“煩心事談不上,都是些令人感到意外的事。”
“哦?說來聽聽。”
陳堯將最近發生的一些事,大致都講了一遍,尤其魏冉的篇幅很多。
太后聞言,神態平靜了許久,才拍著陳堯的手背微笑道:“你呀,平時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就看不透人的本質?”
“母后何出此言?”
陳堯一臉不解。
太后呵呵笑道:“一個人的身份變化再大,可他的本質永遠都不會改變。”
“善良的人本質善良,容易讓人喜歡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