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害怕是負責任,最害怕女人糾纏,所以他們都恨不得離開。
許瑤琴眼眸帶著淚花仰頭望著他,“怎麼樣?你根本不想負責,所以又何必!”
他深呼吸幾口氣,拉住她手腕,嘴唇帶著笑意,“原來你想做我女人,做一輩子。”
她根本不想,怎麼他聽不懂。
“不想做你女人,滾開。”她倔強地仰著腦袋,眼淚還是溢了出來。
付靳年雙眸緊緊盯著她,把她壓在牆邊,手掌輕拍她臉蛋,“不想做也得做。”
她心裡已經把他殺了千萬次,怎麼她眼淚對他一點效果都沒有,這男人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
“我要你徹底聽話,這樣你可以留在我身邊更長久。”
“我什麼時候說過願意留在你身邊,別做夢!”又不是什麼香餑餑,她才不要。
三到四次被拒絕,他容忍度有限。
他臉龐靠近她,呼吸帶著灼熱,“留在我身邊,是你最好的選擇。”
多少女人送到他這裡,他都不屑一顧,現在自己看上她,是她福氣好。
許瑤琴從鼻子發出一聲悶哼,“付靳年,我告訴你,我不要!”
到底怎麼招惹上他,她自己都不知道。
這男人肯定精神有問題。
“我給你時間考慮,只要你聽話。”他鬆開她手腕,薄唇涼涼地道,假若身邊有個女人也不是壞事。
何況是長了利爪的白兔。
她氣瘋了,這男人真是自大狂,她擦了擦眼淚推開他,以後見到他有多遠跑多遠是沒錯。
付靳年調整呼吸,跟著她走出去。
她知道他跟著來,所以腳步更加加快,這樣來到人群,他才會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