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兩人應了一聲,從屋子中離開。
待目送兩人離去,樊仲子方才笑道:“尚書令,我隱居此數載,陛下徵召數次我皆未曾響應。近些年來,陛下知我隱居之心,並未再尋我,此番尚書令費盡心血,找尋到我,定然有事。
尚書令不必隱瞞,且向我說吧。”
張安世一聽,嘆息一聲,拱手道:“待先皇帝登基,君消失不見,陛下數次找尋伱,但你卻避而不見,陛下便知曉君欲做那介子推,便熄了尋你的心思。
此番尋你,乃是有一事,思來想去,陛下及我皆覺得由君出面最為合適,陛下本不欲再打擾你隱居,然我極力上書,方才令陛下改變主意。叨擾使君,安世在此向君賠罪。”
說完,張安世躬身到地,以表示向樊仲子賠罪。
樊仲子趕緊起身,將張安世扶起來道:“尚書令哪裡話,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僕雖小民卻有大俠之心。
陛下吩咐之事,定匡扶大漢基業之事,俠之大者,縱死當不旋踵。”
張安世聽此,一臉的佩服,情不自禁道:“使君真乃大俠也。”
樊仲子推辭了一下,請張安世再次落座,待落座之後,張安世方才道:“今,後將軍商丘成釘立匈奴境內年餘,大鴻臚蘇武援助烏孫,暫未出西域。匈奴單于庭抵禦艱難,已露衰敗之相,左賢王部欲降我大漢。
然此秘密之事,若由朝臣出使,恐生波折,思來想去,唯君最為合適。
故此番前來,陛下欲令君出使左賢王部,商議左賢王勸降之事。”
樊仲子一聽,爽朗一笑,對張安世道:“此陛下賜臣青史留名之機緣,僕豈能推辭?”
張安世一聽,面露喜色,當即準備和樊仲子詳談一番,然正說著,外面開門聲傳來,緊接著一個聲音道:“夫君,酒坊已經無酒,不如就飲些家裡的醪糟吧。”
兩人一聽,趕緊止住聲音,張安世則道:“嫂嫂不必多禮,嫂嫂親釀醪糟定比酒坊酒水美味。”
樊仲子一臉歉意道:“哪裡,哪裡。今日我二人抵足而眠,到時再說。”
張安世點點頭。
接著張安世又和樊仲子聊了些長安城的街頭巷尾的趣事,絕口不提出使匈奴左賢王部的事情。
待夜裡,兩人抵足而眠,聽得眾人熟睡的均勻呼吸聲,張安世方才將勸降左賢王部的條件給樊仲子一一講來,並將懷中的秘密符節遞給了樊仲子。
樊仲子自然欣然接受,待一切都交代完,兩人方才睡去。
第二日一早起來,張安世向樊仲子告辭。
樊仲子一家三口,將張安世送至門外,寒暄了一下正準備離去。
然而張安世卻看到樊仲子身後的少年郎看著自己拉車的高頭大馬,一臉的羨慕不已。
張安世見此,心中一動,笑眯眯的說道:“樊使君。安世有個不情之請。”
“哦?”樊仲子一聽,疑惑問道:“有何不情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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