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身下人老?實?了?,賀清將自己手腕上的手銬解下來。
果斷地把另一邊直接扣到金屬的床架欄杆上,扯了?扯,還算牢固。
盡管場面非常尷尬,甚至他連帳篷都沒消下去,但血獵臉上的表情依舊鎮定。
一副天塌下來都依舊盡在自己掌握的鎮定模樣。
事已?至此,這吸血鬼肯定看見了?。
況且,這也是正?常生理現象,自己沒什?麼好難為?情的。
“好好待著,安分點。”
血獵冷漠地站起?身,大手一揮,“啪”一下拍上了?西裝褲包裹著的完美翹臀。
雖然讓自己不要?動,但顧流還是忍不住瞥了?一眼哥們。
這種沒羞沒臊的行為?,大部分成年男人都是不會做的,顧流就更不屑了?。
這種互相騷擾的幼稚行為?,高發期爆發於中學時那些熱衷於疊疊樂的饑渴男生。
哥們那個時候也不是這樣的啊?
原來……其實?他也有?這種癖好嗎?
嗬嗬,隱藏了?這麼多年,哥們還挺有偶像包袱。
賀清也不知?道顧流的想法。
他眯著眼睛看著被禁錮在床上的顧流,剛剛掙紮一番,襯衣釦子都散了?幾顆。
看著看著,賀清就從兜裡掏出一包煙。
“你吸了?我的血,已?經被我控制了。不想受罪的話,別想逃。”
顧流疑惑道:“你去哪兒?”
我還在這兒呢!
賀清沒理他,叼著一支煙,拿起?打火機,就轉去陽臺了?。
還順手帶上了?陽臺門。
不行,自己還是得冷靜冷靜。
看見賀清去的方向是臥室陽臺,顧流也就放心了?。
他既沒太遠離我,也沒有?很親近我。
貞操和節操全保住了?!
而且陽臺是透明的,哪怕自己躺在床上,也還能看見他。
面對著鄰居擺放在欄杆上的花盆,賀清低頭點燃了?煙,吸了?一口,緩緩吐氣。
既然,自己已?經不在他眼皮底下了?,那麼也不必維持這一份冷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