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多了耽誤事,不能讓他再喝了。
時雨柯試探著對盛翰鈺道:“妹夫,要不你說給我聽,我等他醒酒後,轉達給他,你看怎麼樣?”
“不用。”
盛翰鈺拒絕,並且毫不客氣道:“我當面說他都不理解,轉達更聽不懂了。”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留,但他說的卻全是實話。
盛翰鈺見他喝的確實不少,今天就算了,喝成這樣說什麼也沒用,聽完就忘了。
第二天。
倆人在院子裡相遇。
“早,嘿嘿,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顧志豪在自己家裡,卻拘謹的像個客人。
他昨天半夜就醒酒了,醒酒後十分後悔,後悔不應該喝多。
本來請人家來是請教的,結果想知道的一點沒問,自己把自己灌多了。
“幾點吃早飯?”
盛翰鈺不喜歡客套,他更喜歡直奔主題,用最少的時間表達清楚主題。
“嗯?”
顧志豪微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哦,還是平時吃飯的時間,很快就好。”
吃過早飯,盛翰鈺放下碗,對準備洗碗的顧志豪道:“放那讓別人幹,你跟我來。”
顧志豪有書房,但書房就是孩子們平時寫作業的地方,或者是個擺設,基本他都不進去。
現在盛翰鈺把他帶到書房來了,他才發現書房多了一面鏡子,像是穿衣鏡那麼大。
“你把這個背下來,半個小時時間應該夠了。”
盛翰鈺遞給他一沓紙,他有點眩暈。
什麼東西還不知道,但半個小時一定背不下來。
從小他就討厭學習,尤其是語文,看見課文太陽穴就“突突”跳著痛,背課文是顧志豪最頭痛的事情了。
“這是什麼啊?”
“你參加競選時候的演講稿。”
顧志豪笑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輕鬆不少。
“我以為是什麼,原來是演講稿啊,不用背,我到時候照著念就行了。”
“不行,按我說的做,背下來。”
他本來放鬆的神色重新變的愁苦,但也不敢不聽,人是他請來的,就要按人家的要求辦。
半個小時當然不夠。
顧志豪從唸的磕磕絆絆,到終於能讀的順利,就用了半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