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痛感,真的不像落枕,像是被打的!
難道他在“查房”時遭受突襲陷入昏迷的事,不是夢,而是在現實裡真實地發生過?!
覺察到奚楠的驚疑,慕瀟驀地抬眸,冷冷地看他一眼,冰冷的眼神幾乎凍結他的靈魂。
奚楠臉上的神情一僵,當即埋下頭去,默默吃起了飯。
午餐過後,奚楠去洗碗,慕瀟則扶著陌柔回了房。
陌柔對他的照顧感到了一絲不耐,剛回房就忍不住吐槽:“我是發情期來了,又不是重傷殘廢,你幹嘛呢?”
慕瀟聽而不聞,把陌柔安全地送到床上後,有些擔憂地開口:“明天就要去第四支隊報到了,你撐得住麼?”
“只要注射了抑制劑就沒事。”陌柔平靜地回應。
前世的她應該也是這個時候來的發情期,既然沒留下什麼印象,應該是沒發生什麼特別棘手的事情。
慕瀟知道她的身體比正常的oega強很多,可還是忍不住為她擔憂:“要不你請假吧?”
陌柔皺了下眉。
“抱歉,我說錯話了。”不等陌柔開口反駁,慕瀟便自覺認了錯。
既然選擇了當軍人,只要不是致命傷,就必須活躍在前線保家衛國,又何況是不痛不癢的發情期。
他暗暗嘆了口氣後,堅定地開口:“放心,有我在,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保護好你。”
“嗤——”陌柔嗤笑一聲,撇過頭去不想搭理他,卻是莫名安下心來。
無論她嘴上怎麼說,臉上怎麼表現,她都騙不了自己的心——她相信慕瀟。
晚上的時候,幾乎同時,三人收到了第四支隊的錄用通知書,相信葉晟也收到了同樣的通知書。
這個結果完全在陌柔的意料之中。
第四支隊那麼缺人,對於主動投靠的新人,自然是來者不拒。
整理好行李後,三人都早早地睡了。第二天也都早早地起了床。
陌柔起床後,在衛生間裡遭遇了已經在刷牙的奚楠,不能再驚悚:“你是怎麼做到的?!”
刷著牙的奚楠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我很好奇你起床的動力到底是什麼?”陌柔邊說邊拿起自己的牙刷杯。
隨後走進來的慕瀟,看到奚楠,也是驚訝地挑了下眉,平靜道:“你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