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從未真正死過心,這些年,他或多或少有過陸程的訊息,只是太少了,他找不到,得不到。
最初的“以後不必再見”不過氣話,他離席後就後悔了,只是再也沒有機會讓他告訴陸程,自己後悔了。
他突然就想到,很久很久以前,好像是他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時,陸程在他耳邊說的。
“阿錦,你不主動,就我來主動。”
沈錦轉頭看著陸程,認真而專注。
“所以,陸校,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陸程眸子微微睜大,有些詫異,半晌抿唇,莞爾。
他們同居,其實就是陸程出個門走幾步,到沈錦家。
夏天天熱,陸程做校長做習慣了,天天穿著襯衫,一股禁慾系的感覺。
他們中午一起去學校食堂的時候,沈錦一臉正經的站在陸程面前,用手拉了拉他胸口的襯衫,透了點風進去。
“你衣服濕了。”
“嗯。”
“是不是很熱?”
“還好。”
沈錦還是沒撒手,認真看著他的胸口,陸程頓了頓。
“怎麼了?”
“就是……你的衣服濕的太有個性了,我之前就聽見八班的學生在說。”
陸程低頭看了看,發現胸口是一個心形。
沈錦看著不說話的他,一下子樂了。
“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這叫,連流個汗都是愛你的形狀~~~”
陸程見他眉飛色舞,悄悄將他拉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