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什麼。”時燃連忙轉移了目光,卻連自己都覺得這個舉動痕跡太明顯。
果不其然,對面的男人用目光將她全身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似乎要將她翻來覆去洗練一遍似的。
他突然冷不丁地說,“你不喜歡沙特這邊的拖鞋款式?”
時燃起初還不明白什麼意思,在他目光終於落到她光裸的腳丫上時,才反應過來——
早晨起來時,忘了穿鞋。
她臉色微微變紅,尷尬地迅速離開露臺,回到房間換鞋。
背後隱約傳來男人的輕笑聲。
換來她“嘭”地一聲關上露臺的門,將那笑聲隔絕在門外。
這家夥,總是一句話就讓她剛建立的大好局面全線崩潰。
——
惹她不快的人,在一個小時後打來房間電話負荊請罪。
“餘媽準備了早點,要不要一起?”
那頭響起的聲音,帶著幽幽笑意,引得時燃再次想起剛才尷尬的場面。
她難得耍小脾氣,沒有立刻說話。
通話因此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但對方很快有了回應。
“流汁金沙包,香芋西米盞,燒汁蒸豬肚,魚蓉蓮藕柱……”
時燃聽到他用詞堪稱專業地報出一些廣式茶點的名字,試圖用美食引誘她。
“還有金沙湯圓,涼掉口感可就不好了。”
她頓時心服口服。
這個家夥雖然毒舌高冷,性格複雜又難搞,但總有辦法摸到她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