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襪子,都能感覺他腳的冰涼,迅速脫掉襪子,才發現,他的腳丫上,浮現一層冰塊。
“記錄冊上說,高階異能者,在昏睡時身體會本能的啟動異能。”將遊寒的雙腳放到自己的雙腿上,用雙手搓著他冰涼的雙腳。
搓了十幾分鐘,也未見反應。
起身,在房間裡尋找了一個空的礦泉水瓶,找到了廚房,煮了一壺水,將礦泉水瓶倒滿了水。
滾燙的礦泉水瓶,讓她險些有些握不住,忍下那水的熱度,正想坐到遊寒的身邊眼神掃過遊寒床邊的鞋。
鞋墊上有一層冰霧。
眼神中閃過一抹心疼。
屋內的燭光搖曳。
傅子佩的坐在床尾,那滾燙的水瓶被裹了一層布,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將遊寒的雙腳就放在那肚子上的水瓶上。
修長的手指捏著那細長的針,將一層棉花縫入鞋墊之中,溫柔的看了一眼遊寒。
這雙皮鞋太硬了,都把腳磨破了,自己給他做的棉鞋,現在他也穿不了。
給他做一雙布鞋吧,舒適耐穿的那一種。
摸著遊寒腳上的老繭,唇角的笑容透著一股幸福。
睡夢中的遊寒,感覺有人摸他的腳,忍不住的哼了一聲。
那哼聲將傅子佩從她美好的幻想之中抽離了出來,唇角的笑容逐漸變的苦澀起來。
一大早,刺眼的陽光灑在遊寒的臉頰,刺眼的讓他難以睜開眼睛。
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炸裂開一般,捂住自己的腦袋,艱難的坐直了身體。
“昨天喝的真的太多了。”
感覺腦袋被人打了一般的疼,渾身上下提不上力氣。
疼痛難忍的摸著自己的腦袋。
看著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這裡是自己的住所。
自己明明記得自己是在慶家跟他們喝酒了,把他們都喝趴下以後,自己就往外走。
再往下,腦袋就更加疼了。
“完了,喝斷片了,我怎麼回來的啊。”感覺自己的腳熱熱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疑惑。“我的腳永遠都是冷的,怎麼可能喝個酒就熱了。”
摸著自己的雙腳。
明顯是被焐熱的。
慶自在約了傅子佩今天一大早就去試婚紗,一夜未眠的傅子佩,只好換了一身行頭,難得的給自己化了個妝,掩飾昨天的憔悴。
末世之中,能辦婚禮已經很不容易了,婚紗自然也沒什麼可挑的。
所謂試婚紗,也只是,慶自在準備好一套,自己去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