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結果也出來了,是江華九中贏了。
“39:54,這比分拉得也太大了吧。”
江辰看著對面的成績,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也是跟城際打過一場的,明明上午城際發揮得挺好,怎麼才過了幾個小時就崩成這樣了。
“如果才輸一場心態就崩了,這也太不符合城際的性格了。”
白星宇若有所思道:“崩的不是心態,是人。
許桉的實力很強,是一個十分難得得分後衛,但再厲害的得分後衛,眼睛看不見也是白瞎。”
“白星宇說得沒錯,許桉很強,換上來的那個替補明顯壓不住對方,被對方給打爆也確實不冤。”黎曉星緩緩道。
江辰左右想了想,為了勾嘴角道:“那倒是,如果不是隱形眼鏡找不著了,也沒必要戴上框架眼鏡,不戴框架眼鏡也不會因為一個巴掌而上不了場,真是太巧了。”
他的最後一句話故意咬重了音,白星宇聽得出自己的男朋友明裡暗裡在嘲諷江華九中。
比賽結束後,江華九中的球隊和學生們歡呼他們的勝利。
他們眉飛色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贏了世界賽。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城際高中學生們的黑臉。
一旁的四中學生有些看不下去了,“靠小手段取來的成績也好意思歡呼,真不知道‘羞恥’二字有多少筆畫了。”
也不知道江華派學生來為自家球隊加油打氣的標準是不是看臉皮厚,一個個都說是他們是眼瞎看錯了,非要他們拿出證據不可。
場內雖然有攝像頭,但規則規定比賽中有一些肢體觸碰是允許的,並且賽方也及時出面調和,同時也將那些“不小心”打到別人的參賽人員罰下了場。
見自家應援這麼給力,薛則也忍不住帶頭嘲諷起來。
“話說連你們學校球隊的周隊長都沒說話,你們在這七嘴八舌的,該不會是害怕我們搶了你們的冠軍,所以提前來個輿論戰,想搞我們的心態?”
江華的學生見自家隊長發話了,也隨之附和起來。
“我說他們怎麼這麼激動呢,原來是想玩心理戰。”
“呸!真他媽髒!”
“原來名聲在外重的學生點高中,這裡頭也是會玩髒的。”
“依我看也別叫赤陽四中了,叫黑心四中得了吧。”
“這麼會說話,直接去出書好了,書名就叫《如何惡心別人》,就像你們說的每一個字都很惡心人。”
白星宇走到四中學生和九中學生的中間,有被氣到的四中學生看他,彷彿找到了主心骨,連腰桿也不自覺地挺直了不少。
薛則用戲謔的表情看著白星宇,“難道我有說錯什麼話嗎?”
“有沒有你心裡頭沒點b數嗎?”
白星宇冷笑道:“潘信潮的腳崴了,是你故意讓人拌倒的吧?許桉的隱形眼鏡也是你讓人偷的,為的就他沒法上場,我說得沒錯吧?”
白星宇的讓薛則的臉色迅速沉了下來,“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就不要亂咬人。”
“我當然有證據。”
說罷白星宇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用紙包裹著的盒子,“這個就是許桉不見了的裝有隱形眼鏡的盒子,我是在附近的垃圾桶裡找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