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這就是一個歷史的資訊投影,趙司明都恨不得把烏恆這傢伙再宰一次。
饒是如此,也怒從心起,火從肝膽冒。
他忍不住設想了一下。
如果現在的烏恆還活著,自己能怎麼辦?
沒有辦法。
烏恆顯然非常好的平衡好了一個度,從大義上來說,他雖然連結了大半個營地的生命之鎖,讓自己的命與近萬人的命繫結,但是,這算得上是各取所需。頂多頂多就是不作為,並且也有“我的生命關係重大,所以不能輕易冒險”這個非常好用的理由。
殺我,你憑什麼殺我?我犯了啥大錯?
趙司明都沒辦法插手指責對方。
那麼不管不顧硬要搞烏恆呢?
首先,烏恆從不單獨出門,在迴天營地內,除非想屠營,否則他伸出脖子趙司明也不敢砍。
強行把烏恆打暈了帶走……難度也不小,烏恆本身不弱,且生命力爆表,苟的一批,排名第四的營地久經戰爭考驗,其老大怎麼也不至於被人萬軍從中打暈活捉。
調走那些被生命之鎖連結的物件也是一件難事,從之前糾正扭曲時的經歷可以看的出來,只要連結物件大規模斷連,烏恆便會立刻強行融合所有人,到這一步,與屠營沒區別。
趙司明稍加思索。
為大局考慮,烏恆如果活著的話,自己還真不會去動他。
烏恆聰明就聰明在這裡,他精準的卡在了底線上面。
當然,這是在沒有私仇的情況下。
有私仇哪管這麼多,那就暗殺也要……想到這裡,趙司明沉默了。
從之前的對話不難看出,柳玲與烏恆顯然有過仇怨,是烏恆殺人奪寶在先,柳玲大難不死復仇在後。
合情合理。
“找到你想要知道的東西了嗎?”鏡之月靈見趙司明面色變化,最後沉默下去,不由問道。
“找到了,也沒找到……還有一些不合理之處,烏恆殺人奪寶,柳玲活下來之後,應該曝光烏恆,亦或者告訴我才對,我們本就是同盟,絕不會坐視不理,烏恆顯然也明白,所以他剛才的話就是以我為假想敵……但是,柳玲並沒有這麼做,她隱瞞了下來,烏恆也好像知道柳玲沒有告訴任何人,正常的與我和曙光之城建交……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思索了很久,趙司明還是不明白這其中還有什麼關鍵的東西沒搞清楚。
他沒有繼續深入調查。
這件事發生的時間點已經很久了,早到了營地功能才剛開放不久。月鏡雖然記錄了一切,可惜功能沒有完全恢復,無法意念檢索。
這要一點點跟蹤翻看錄影,耗時太久。
趙司明此行的目的是鎖定柳玲的行動軌跡,提前找到她的下一個刺殺目標,而不是翻看這些陳年老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