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哼了一聲,“你比娘還寵她。”
無瑕道,“阿真是個懂事的姑娘。”
“懂事?還胡亂買這買那。”
無瑕拿著紙包晃了晃。“你瞧,適才阿真說,舅公喜歡吃生炒肺,舅舅喜歡吃胡餅,舅母喜歡吃湯包,都在裡面呢。”
阿澤聽言倒也笑了,“不錯,的確好久沒吃這些東西了,阿真最愛棗糕,等作坊重新開業了,天天買給她吃,你喜歡吃什麼?我也買給你。”
“現在嗎?”
“當然。”
“還有錢?”
阿澤嘿嘿一笑,湊近她耳邊,“有一點,偷藏的。”
無瑕一窒,這小子
“上次那玉牌換了六十兩,我只交給娘五十兩。”
什麼?無瑕聽言又好氣又好笑。
“對了,還沒問你呢,那玉牌你是從何得來的?”
無瑕愣了愣,這些日子過得美好,卻讓她忘了一件重要之事,“以後再告訴你。”
言畢宛爾。
“故作神秘。”阿澤也不在意,阿真與翠兒拿著冰水跑了過來,幾人喝了冰水又朝熱鬧處擠去。
“無瑕?”一道聲音響起,無瑕幾人正圍在一處攤子面前,看一個老人捏麵人,甚覺稀奇,聽聞下意識轉過身來。
人群之中,幾步之遙,實在沒有想到會在這裡撞上蕭軒。
一棵高樹下,無瑕與蕭軒相對而立,翠兒與阿真阿澤站在不遠處,好奇的望著,又八卦的問翠兒,翠兒什麼話也不說,只暗自嘆氣。
“原來你也來了京城。”蕭軒道,“我聽家兄說起玉家之事,自陸子淵妹妹出事以後,陸子淵離開了玉家,你為何會來此?你難道不在作坊幫忙嗎?”
“作坊?”
如今還有作坊嗎?
蕭軒道,“家兄說,你父親被騙了,買了一批次貨,資金周轉困難。”